“三爺,我都準備好了,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這是我唯一能夠報答你的機會,我無怨無悔,你說吧,需要我做什麼。”那個年輕人看著三爺說道。
三爺也是經歷過滄桑的老人了,從一個人的眼睛中就能看出他是否說謊。
看著眼前這雙清澈的眸子,三爺心裡也有些顫動,他知道這個年輕人都沒有說謊,句句都是發自肺腑,或許從他的心裡也早就把自己當成了父親的角色。
哪怕就是作為一個養子,現在讓他去赴死,三爺的心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你大哥捧到一點麻煩,恐怕需要你來搭一把手三言開口道。
那個年輕人心中瞭然,他的那位大哥自然就是三爺的親兒子,從小他們也見過幾次面,雖然後來他們一直沒見過,可每次照鏡子的時候,他也能想到三爺將他整成這個樣子,就是按照他那為大哥的面貌來的吧。
眼下遇到麻煩或許就是什麼要命的事,說是讓他搭一把手,其實就是搭上他這條命。
“三爺,我知道,以後我妹妹就麻煩您多費心了。”那年輕人說完就跪下衝著三爺磕了三個響頭。
三爺當下就轉過身去,沒人能看得到,他的眼中也隱隱閃過一絲光澤。
“你放心的去吧,你妹妹我會照顧好的,不會讓你有什麼割捨不下的牽掛,這些天你就在我這住著,到時候我會叫你的。”
那個年輕人應了一聲,隨後慢慢的退了出去。
這是一張埋了二十多年的牌,如果可以的話,三爺寧願這輩子一直都不會動用,可誰想到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竟然會惹出這樣的禍事。
平時玩玩女學生搞大肚子,又或者是逼死幾個跳樓的都不是問題,可是大庭廣眾之下開槍襲警,即便是以三爺的手腕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情壓下,總得有人犧牲才行啊。
進了他們這一行,想要全身而退就難了,至少在道上的人相信你已經真的死了之前,這輩子是別想著睡個安穩覺了。
三爺從來沒有為自己準備過後手,可是卻為他的兒子準備了這麼一個替身,原本是打算給他選擇第二條路的時候作為一個保命的手段,沒想到竟然會提前這麼多年就動用了。
三爺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即又打通了另一個電話“張大隊是吧,聽說你們市局新來的那位領導姓林,你幫我約一下,改天我想和他一起喝個茶吃個飯。”
“三爺,這恐怕不太合適吧。咱們新來的這位林局油鹽不進,恐怕……”電話那頭有些遲疑。
這個張大隊和東城張家也算有些遠親,當初張浩透過明面上的手段收拾韓飛的時候找的就是張大隊的關係。
這麼些年張大隊也從三爺這裡撈了不少好處,畢竟他們這些混道上的官面上總要有個人暗中幫著才行,更何況真的對也是知道三爺和他們張家當代家主的關係,只是這件事上他確實有些為難。
“你只要幫我把話帶到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自有主張。”三爺開口道。
“那我一定幫您把話帶到,至於林局會不會同意,我就真的不好說了。”張大隊說道。
以往都是小打小鬧的,有什麼事情由張大隊暗中幫助也就行了,至於更高一層的有他那位在省廳的兄弟也不是什麼難事。
三爺唯獨不曾料到的就是會發生這樣一個不大不小的尷尬事。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該怕麻煩,這位新來的您覺得地震至少也不至於弄得雙方一點交集都沒有,出那個事兒都得託人帶的話才行。
聽說這位新來的鄰居剛生不餓,為人挺實誠氣,直接送3000是不可能的了,回頭給市局捐個十幾輛警車,再看看一些其他什麼人生以前的專案,只要這位園林局能鬆動一下,只是還算有可操作空間,這也是三爺現在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眼下出了這麼大個婁子罪魁禍首,卻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三爺自然是不能容忍的,以他的能量和情報,前後不到20分鐘的時間內他就已經鎖定了今天動手的那群人只是他潛水,晚上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無形中成了他一把的,竟然又是這個很費。
這個後生欺我太甚,既然你這麼不上道,也不要怪我不按規矩出牌了,三爺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