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隱藏夠深的呀,”韓飛看了田剛一眼打趣道,
“哥,絕不是我有意隱瞞,我只是不想讓你們覺得我是一個只會藉著家族勢力橫行霸道的紈絝二代,”田剛誠懇的說道,
雖然這話說得真誠,可週圍人卻忍不住白眼相向,就衝你進門時候的霸道粗俗,你已經把紈絝繼承到家了,
韓飛也就是笑了笑,隨後將目光轉向了癱軟在地上的周主管身上,
田剛瞬間反應過來,趕忙開口道:“哥,這事怪我怪我,我也沒想到手下人會這麼胡來,”
田剛這次是真的惱火了,他對韓飛一來是酒吧那晚後發自內心的尊重,這二來也是因為身份使然,他已經習慣了每認識一個新朋友就讓人查一下對方的背景來頭,
原本田剛也只是想了解韓飛的喜好,沒想到手下人這麼一查就挖出了他海雅保安部長的身份,
保安部長可是實權中的實權,高管中的高管,他雖然從來都懶得參與到家族生意中,可也知道他老爹一直想和海雅合作可苦於沒有渠道,
韓飛的出現讓田剛二十多年的人生頭一次出現瞭如此明確的目標,他這次是真心實意的想為家裡做點事,
昨天的聚會就是他一個勁的慫恿蔣婷婷發起的,他知道自己邀請的話韓飛未必就會給他這個面子,
眼下倒好,他刻意的經營想要和韓飛拉攏關係,可偏偏在他們自家的酒會上被這個傻逼主管往死裡得罪,
瞧著這些保安都抓著甩棍衝進來了,要是自己今天再晚來一步,他之前的所以努力白費不說,甚至海雅也會一怒之下徹底站在了他們田家的對立面,到時候就算把這個周主管剁上一萬遍也無濟於事呀,
韓飛看著田剛緊張忐忑的模樣笑了笑道:“無所謂了,幾個小丑惹事罷了,可我就是不明白了,
這位周主管拿著你們田家的工資,怎麼給我感覺卻像是外人養在你們家的狗呢,狗咬了人,最後到底是哪家負責,這事追究起來就可大可小了,”
田剛的臉色也猛地一變,沒想到這個周主管竟然幫著外人拿他們田家的名義的到處樹敵,今天不好好教教這老小子一頓,他這個田字以後倒著寫,
“少爺,這都是誤會,真的是誤會呀,”周主管渾身一顫,差點就哭了出來,
田剛冷哼一聲道:“是不是誤會你回頭親自對我爹解釋吧,不管我爹有沒有心情聽你解釋,我個人是不認為你這種人能繼續留在我們田家了,”
田剛這話說的沒有絲毫煙火氣息,可週主管卻像是被抽離了精氣神一樣癱軟在地上,周圍人看著這一幕都是由衷的感慨,
至於那位汪少見到田剛的時候也有些震撼,當他聽到田剛開口管韓飛叫哥時,更是差點一巴掌就甩到張妙妙臉上,
不是說好了他只是一個街頭混混沒什麼背景嘛,除了能打以外就別無所長了,
眼下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他和田家大少都認識,這一開口連哥都叫上了,
汪少雖然來自金陵古城,地域上有一種天然的心理優越感,可他們汪家在生意場上遠不如田家,不然以他一個王家大少的身份,也不可能屈尊和田家的一個下人結識,
眼下再分不清狀況那就是傻子了,不用韓飛開口田剛就從下人們口中瞭解到了事情的經過,
眼看著這位田家大少面色不善的盯上了自己,尤俊龍也只能按捺住狂跳的小心臟硬著頭皮走上去道:“田少……”
“啪”的一巴掌毫無徵兆的響起,尤俊龍直接被田剛一巴掌給抽翻在地,
畢竟一米八幾的塊頭在那沒事又常往跆拳道社跑,這點手勁田剛還是有的,
“怎麼著,打你一巴掌你小子敢不服氣,”剛剛還說不儀仗家族背景自立自強,可這一轉眼田剛就把紈絝的本質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