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事後報復什麼的,佳康田家可是海濱根深蒂固的家族企業,僅次於東城這個龍頭老大,你一個混社會的最多算一條粗壯點的爬蟲,怎麼敢對田家這樣的巨龍呲牙,
周主管認定了韓飛就是託關係進來要臉面的,畢竟道上人賺快錢的路子不少,可身份地位就見不得光了,
能和兩地商圈內的大人物共處一堂,一來是滿足下心理上的需要,二來也未嘗沒有結交生意場上的朋友便於以後洗白的意思,
要是換做往常,周主管對這些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時候少爺帶著那群玩伴到公司內部的酒會上蹭吃蹭喝也是常事,
可今天顯然是汪少看這小子不爽想逼他丟臉走人,加上事情已經鬧得這麼大,一個是金陵城的世家大少,另一個只是海濱本土的街頭混混,兩者之間如何取捨周主管根本就不用考慮,
“我也相信咱們田家不會有你這麼一號低俗卑劣的朋友,如果你沒有請柬的話,恐怕今天這裡是沒有你的落腳之地了,”周主管冷聲道,
在場的眾人這時候也不敢多話了,真正的大佬人物都在樓上的包間單獨談事,他們這些混大廳的都是私營小老闆居多,根本招惹不起作為田家代掌櫃的周主管,
眼下明知這有仗勢欺人之嫌,並且這個被欺之人顯然也不是一個簡單角色,可他們卻再也不敢參與其中了,
“誰說我是單獨邀請的了,別人進來都能帶個男伴女伴,我也是跟著朋友一起進來的不可以嗎,門口的保安肯定都有印象,隨便找來一個問問不就知道了,”韓飛開口道,
所有人都沒想到事情還有這樣的反轉,拜託大哥這事你能不能早點說,咱們這些看熱鬧的多少也為你捏著一把汗呀,
至於周主管也因為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臉色瞬間一沉,
所有的請柬都是他親手寫下的,如果這小子真的是跟著手持請柬的人一起來的,哪怕對方只是個私營小老闆他可以不在乎,可畢竟是自己發出請柬邀請來的,眼下再當著眾人的面給攆走,怎麼也是他自己打自己臉了,
至於樓上的包間的那些大佬們周主管下意識的就給忽略了,說白了也是心態和境界還沒到罷了,
“周主管,要不找一個保安過來問問,”一個經理模樣的人見周主管面色難看,當下走過去小聲的提醒道,
“周主管,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和尤俊龍那小子走的比較近,他該不會是尤俊龍帶進來的吧,”另外一人開口道,
周主管這才猛地想起來,尤俊龍這小子當時是好像跟他多要了幾張沒寫名字的請柬,也就是想多帶幾個朋友進來顯得他有手腕有面子,
要是別人帶這小子進來多少還有點?煩,可換做尤俊龍的話,周主管眼下是一點都不擔心了,
尤俊龍是個什麼貨色他比所有人都清楚,說是紈絝那都是抬舉他,畢竟他還沒有成為紈絝的實力和家底,說白了也就是遊走於上層社會邊緣的一投機者罷了,
至於這邊緣到什麼程度,只要有個三天兩天沒露面就會被人遺忘,再見面都懶得帶你玩的那種,
這個尤俊龍平日裡見到他都是一口一個周哥恭敬地不得了,在這件事上相信他知道該怎麼做,
再者這小子已經出醜這麼久都沒見尤俊龍站出來說一句話,本身已經很能表明他的立場了,
作為這件事的關鍵人物,尤俊龍此刻也千呼萬喚始出來,他自然很享受這種上層圈子中被人矚目的感覺,
“周哥,你找我,”尤俊龍自我感覺良好的整了整衣領走了過來,笑著對周主管打招呼道,
“俊龍,我聽人說這小子跟你好像認識啊,進門的時候你們兩還說了些啥,怎麼,你朋友,”周主管說話的語氣已經很直白了,是個人都能聽出裡面的一絲,
韓飛這時候也來了興趣,端起一杯香檳就這麼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品著,看著小丑一樣的尤俊龍如何開始他的表演,
“周哥,我跟這位韓先生絕對不是朋友,最多就是見過兩面的不算太陌生的陌生人,”尤俊龍立馬錶明瞭立場,
“吃裡爬外的狗,”這是韓飛此刻給尤俊龍的評價,
整個一無業遊民的啃老狗,全部的吃喝都靠他老爹在海雅的那點股份分紅,明知道自己是和王蓉一起來的,還為了那莫須有的榮耀感和使命感站了出來,
一開口就立馬撇清和自己的關係,瞧著他臉上那滿是得意的神情,難道他真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什麼,
有些人作死是無心之過,可尤俊龍這樣的就算把自己給作死也用不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