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罪惡之地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了,一個小孩從落地開始,只要沒被餓死,不需要刻意的訓練就能成長為一個合格計程車兵。
雖然跟山兔他們這些正規的訓練出來的特種精英完全沒法比,卻勝在可以無節制的量產,成本也是低廉的嚇人。
一天三頓爛了的發黴的豆子,一件可以禦寒的衣服,短短的幾年時間就可以收穫數量龐大的武裝隊伍,素質不行人數來填,裝備不行就拿人命去堵。
反正對於這些武裝頭目小將軍們而言,只要有錢有糧食,手下計程車兵就跟母豬下崽一樣,去了一波還有另外一波。
動盪的地區最不缺的就是孤兒,甚至有許多人專門從事這樣的營生,平日裡做些皮肉生意過得滋潤,修養十個月直接賺一波大的。
雖然賺的也是可憐的那麼一點錢,可是就這邊的大環境而言已然能滋潤的活上一兩年了。
這種情況下培養出來的兵士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看,一個個悍不畏死,即便是打斷了雙腿,也會惡犬一樣爬著撲騰過來,一口咬住大腿就死死不肯鬆口。
除非一槍爆頭或者立馬一槍托砸上去,不然幾個呼吸間就是一大口肉被撕扯下來,至於讓他們這麼癲狂賣命的代價,或許就是能吃上一星期的小袋麵粉,摺合成人民幣也就是四五十塊錢的事罷了!
“怎麼又碰上了這群瘋狗!”老鬼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這些傢伙完全就是白菜貨,就算炸死了一大片老鬼都覺得憋屈,好在他們剛剛補給了充足的彈藥,就算對方追上來也不會像幾天前那麼狼狽。
“都打起精神,儘可能不做停留,在行進路程中解決戰鬥。”吳隊長開口道。
他們眼下已經偏離了原本的路線,再耽誤下去節外生枝,天黑之前都不見得能到達韓飛所說的庇佑所。
有韓飛在前面開道,所選的路線都是詭異刁鑽,即便不用專人在後面清理也不會留下太過明顯的痕跡。
不知不覺那些地方武裝已經被甩開了一段距離,可隨即而來的卻是一支早已掩藏好的僱傭兵小隊。
韓飛離的老遠就察覺到了異常,叮囑幾句後,山兔幾人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敵人以逸待勞,原本輕輕鬆的就可以收割一波性命,只要這麼靜靜地潛伏著,等目標出現在槍口前就行。
事實上,像他們這樣的小分隊還有許多,並且早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分散佈置在雨林和周圍區域,這麼多天下來,即便是守株待兔似的以逸待勞,還是有不少小隊收穫頗豐。
這支隊伍和平常沒什麼兩樣,還是照舊埋伏在各處,白天在這面設伏,到了晚上就回去休整,老實說也是他們這麼多年來接到的最悠閒的任務了。
以前接的任務都是拿到人頭才有賞金,現在則是工作制,哪怕趴在這裡一天不動都有可觀的鈔票進入口袋,要是運氣好碰到自投羅網的華夏軍人,輕輕鬆扣動扳機,又是一筆豐厚的獎金到賬。
一連這麼多天,這些人絲毫沒有戰場打仗的覺悟,一個個都跟度假一樣輕鬆,事實上他們的確也沒有什麼值得擔憂的,如果他們沒有遇到韓飛的話……
那些僱傭兵們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韓飛已經提前感知到他們的存在,一行人正隱藏身形向著前面潛伏過去。
山兔等人的素養毋庸置疑,漫無聲息之中向著敵人反包圍,前面一灘泥潭看似平平淡淡沒有任何波瀾,可裡面卻隱藏著兩名拿著高精狙的僱傭兵。
山兔和老鬼對視了一眼,臉上也都浮現出一絲冷笑,他們甚至都已經潛藏到對方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對方仍舊沒有絲毫的察覺。
不能說對方的敏覺醒太低,只能說這一批的華夏軍人實在是太過優秀,兩隻匕首悄無聲息的伸到脖子間,知道嘴巴被一隻沾滿泥漿的大手從後面捂住,那兩名僱傭兵這才猛然驚醒發現了異常,
可惜一切已經太晚,兩隻匕首一劃而過,殷紅的鮮血順著脖頸噴湧而出,輕輕地放下兩具正在發愣變硬的屍體,山兔和老鬼隨即向著右前方的那片草叢潛伏了過去。
眼下他們對韓飛歎服到無以復加,敏銳的感知隔著老遠都能知曉敵人潛藏的方位,難怪叢林戰中可是閒庭散步一樣遊刃有餘。
就在山兔和老鬼向著下一個目標前進的時候,韓飛和妖刀組隊也在快速的收割著幾波生命。
眼下悄悄地潛伏,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開槍,即便是開了槍,下一秒後也必須轉換身形,不然隨時都有可能被潛在什麼地方的黑槍給招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