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很早的時候就想要給遼兵一次深刻的教訓。
但是他的這種想法是建立在徽宗派兵給他,讓他可以攻打遼國,那麼武大郎敢保證,他肯定可以收復燕雲十六州。
不過既然兵求不到,武大郎只能先靠自己發展一下再說了。
而發展最主要的就是怕遼兵會干擾。
武大郎知道遼兵肯定會探他們的虛實,所以武大郎經常讓民兵跟軍隊混在一起,組成上萬的軍隊,時不時的在靜海縣外搞演練。
這樣一來,便可以混淆遼兵探子的視線,讓他更加難把握靜海縣的真實情況。
就這樣,又是和平相處了二十來天,劍十回來了。
劍十回到客棧,便直接去了武大郎的房間。
劍十走進房間,看武大郎在書桌上寫著什麼東西,也沒有打擾,而是先走到武大郎的身邊,等武大郎忙完再說。
過了一會兒,武大郎也是將毛筆放了下來,然後看向劍十。
“一路上辛苦了。”武大郎沒有問劍十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而是先問了一句關心的話。
武大郎這麼關心他,劍十當然很感動,在這一刻,彷彿身上所有的疲勞都已經消散。
“謝老闆關心,不辛苦。”劍十言不由衷地說道。
雖然劍十嘴裡說著不辛苦,但武大郎心裡當然知道劍十也是為了不想讓他太擔心而已。
“信鴿收到了。种師道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那關於資金的事怎麼樣了?”武大郎問道。
“恩,資金的事已經解決,錢已經運過來了。”劍十回答道。
“那就好,你找個時間跟孫振東、宋江以及楊再興他們聚一聚,看他們需要多少錢。到時候再把錢分給他們三個。有剩下的話就先留著當備用資金。”
武大郎說著便將錢安排了下去,既然錢到了,他也沒必要當守財奴,而是儘快的將這些錢用出去。
所謂好鋼用在刀刃上,錢自然要花在需要他的地方。
而且這也算是一種投資,把錢投下去,到時候回報也是相當的可觀。
“明白。”劍十應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老闆,還有一件事,我在京都的時候,我聽說白時中也來直沽寨了。”
“白時中?”武大郎嘟囔了一句,然後問道:“白時中好好的禮部尚書不當,跑來直沽寨幹嘛?”
“好像是要來考核老闆你的。”劍十說道。
“考核?呵呵,奸臣們也是很給我武大郎面子了,考核就考核,還讓吏部尚書親自出馬。挺好的...”
武大郎笑著說道,語氣有些輕鬆與調侃,顯然並沒有因為白時中的到來而有多大的心理壓力。
“不過白時中走得還真慢,我回去的時候就聽說他已經出發好多天了,我以為他已經到直沽寨了,所以在信中也沒給老闆說這事。”
“恩,沒事。他什麼時候來都無所謂,就算是現在來也行。”武大郎無所謂地說道。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武大郎說了一聲。
劍影推開門走了進來:“老闆,白時中來靜海縣了。”
劍十:“......”
“......”武大郎臉皮一抖,然後緩緩站了起來:“果然,說曹操,曹操就到是一件很邪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