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間府府尹自己心裡清楚,武大郎說什麼都不會放過他。
所以,與其等死,還不如拼一把。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只要將武大郎斬殺,再封鎖訊息,天高皇帝遠,神不知鬼不覺,他依然可以逍遙法外。
眼看著自己計程車兵被武大郎的尚方寶劍給唬住,河間府府尹大聲喝道。
“武大郎,你竟敢拿一把破劍冒充尚方寶劍?你以為我沒見過尚方寶劍嗎?武大郎,你目無王法,你眼裡還有陛下嗎?今天我就要將你拿下,交與陛下發落。”
河間府府尹說著再次大聲吼道:“還楞著幹嘛,給我抓住武大郎。”
士兵再次朝武大郎跑去,到了半路的時候,這些士兵當中的岳飛突然向前一躍,隨即來了一個轉身,手持長槍,面對士兵。
“岳飛在此,我看誰敢傷武大人。”岳飛大聲喝道,手中長槍一抖,似有嗡嗡聲響。
一群士兵再次止住了腳步。
這些士兵都跟岳飛待過,知道岳飛的勇猛,他們誰要不怕死先過去的話,肯定會被岳飛一槍刺死。
為了自己的性命,誰都不想第一個往前衝。
武大郎將手放下,把手中的尚方寶劍再次扔給旁邊的劍影。
“你們當真是膽大妄為啊。既然尚方寶劍你們不認識,那麼這件東西你們總該認識吧?”
武大郎說著從懷裡拿出令符。
“不知誰認識這件東西呢?”武大郎將令符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這是調兵令符!!”站臺上一個武將大驚失色。
作為一名武將,對於這類東西相當的敏感。
如果一名武將不聽從調遣,那麼他就是造反,無論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的。
此刻武大郎拿出調兵令符,意味著所有士兵都必須聽從武大郎的調遣,不然就是造反。
河間府府尹當然認得這個東西,他沒想到徽宗那個昏君居然把調兵令符都給武大郎,雖然並不是最高階的虎符,但出現在這裡,同樣讓他非常棘手。
河間府府尹大聲喊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就算武大郎有令符又怎麼樣,這裡我們說了算。不要被武大郎嚇到,一旦屈服,我們都難逃武大郎的魔抓。”
河間府府尹的話還是相當的有感染力以及誘惑力,確實,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做過一些壞事。
但他們同樣也是聽從府尹的調遣而已,如果武大郎執意要找他們麻煩的話,那他們也只能豁出去了。
不過武大郎當然知道誰才是罪魁禍首,對這些士兵以及將領來說,他們還罪不至死。
“你們到現在還在冥頑不靈嗎?現在聽我調遣你們還罪不至死,如果繼續反抗,那麼就是造反,待我衝出重圍,領兵過來剿滅你們的時候,你們將全部株連九族,孰輕孰重你們自己想想。”
武大郎大聲說著,震得這些士兵肝膽顫抖。
岳飛這個時候也是大聲喊道:“你們還想什麼?難道還要繼續跟著那個奸臣魚肉百姓嗎?”
往往忠義兩難全,但武大郎此時卻一下子佔據了忠義兩全。
所有將領士兵終於醒悟過來,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站在武大郎這一邊。
於是所有士兵馬馬上轉身,將矛頭直指河間府府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