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宋朝的皇帝還是有點小可憐的,他們的生活一般也是比較拮据,因為他們的國庫是真的沒多少錢。
國庫的錢最多是來自於稅收的,不過稅收是固定的,收上來的錢還要用出去,往往開支還很大,要是什麼地方再爆發什麼天災人禍的話,那財政估計得倒貼錢了。
另外的錢則是來自於朝廷的國有企業,鹽跟鐵,這兩樣一直都是受朝廷把控,利潤也是最為可觀的。
但這些錢真正能流入國庫的卻是少之又少,一般都被底下的大臣層層剝削,特別許多大臣暗中勾結的時候,一起分享蛋糕,那皇帝真的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
而皇帝要想賺些外快的時候也會被群臣反對,隨便丟一個“與民爭利”的帽子給皇帝,皇帝也只能把手伸回來。。
所以說,國庫空虛,皇帝也很絕望啊。
國家雖然沒多少錢,但那些貪官有錢啊,可謂是國窮官富了...
所以,也只能抄抄家維持生活了。。
就這一段時間連續抄了李彥、王黼、王敞的家之後,國庫確實是充盈了不少。
不過軍隊要用錢,江南又出現旱災,抄家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現在要辦十天的宴席還被大臣阻攔,徽宗真的很憋屈。。
憋屈的徽宗只能找他認為最最精明強幹的武大郎了,武大郎也是很絕望的。。
要幫徽宗掙錢,武大郎回去也是想了許多法子,不過都被他自己一一推翻了。
坐著實在想不出好法子的武大郎只能決定出去走走,因為靈感有時候可不是靠坐在屋子裡就能生出來的。
於是武大郎便叫了一個家丁,讓他趕著馬車帶自己在開封府裡馳騁。
所謂的馳騁是比較高階的詞彙,真正要說起來,應該只是在京都裡隨便亂跑。。
武大郎掀起馬車的簾子,看著京都裡的一切。
京都看起來倒是沒什麼變化,就跟他來的時候差不了多少,但真正要說起來的話,每一個百姓的臉上多了些笑容。
這些笑容是發自內心的歡喜,說明他們對當下的生活還是比較滿意的。
他們開心,武大郎也莫名變得開心起來,因為說到底,京都的這些改變與他是密不可分的。
不過,他要做的還遠遠不夠,因為京都只是京都,他不能僅限於京都。
武大郎一時間有些發呆,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前面趕車的家丁說道:“公子,我們要出城還是掉頭回去?”
武大郎回過神來:“出城吧。”
開封府的城外,武大郎倒是沒怎麼看過,這次出去當做旅遊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馬車出了城門,武大郎看著周圍的景色,一邊看著一邊開啟了久違的聊天模式。
“你叫什麼名字?”
家丁當然知道武大郎是在叫他,於是便回答道:“公子,小的叫常樂。”
“常樂啊。”武大郎叫了一聲繼續說道:“那你是否像你的名字一樣常樂呢?”
“一般都常樂吧。”常樂回答道。
“哦,那不一般的時候呢?舉個例子。”
常樂楞了一下,跟公子聊天果然不能正常聊...哪裡有人這樣問話的。。
常樂思索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不樂的時候,就是公子叫他們去喊那些家主的時候...
這種不一般的事常樂哪裡敢說,支支吾吾半天之後說道:“不一般的時候,大概就是被爹孃催婚的時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