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的這一番話讓許多大臣都為之一震,他們彷彿看到了強大的大宋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彷彿看到了所有弱小的國家在大宋腳下顫顫巍巍。
人,總是有豪情壯志的,總是有一腔熱血的。
此時此刻,徽宗的面容有些發紅,因為他的熱血被點燃了。
徽宗拍了一下龍椅站了起來,大聲喊道:“好。我大宋千秋萬代,無人敢欺。”
徽宗說著,激動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戶部尚書,就撥十萬兩,不,直接撥款二十萬兩給兵部,讓我們計程車兵後來居上,讓我們計程車兵英勇無畏,讓我們的大宋無人敢欺。”
武大郎拱手說道:“陛下英明。”
接著滿朝文武異口同聲的再次喊道:“陛下英明。”
滿朝文武雖然都喊著陛下英明,但沒多少是真心實意的,至少那些奸臣沒有這種熱血豪情,在他們心裡,打仗是最浪費的方式,如果可以,他們寧願求和。
當然,力挺武大郎的還是有很多,除了武大郎自己陣營的一些人,還有一些牆頭草此刻都稍微傾斜到武大郎這邊,畢竟,武大郎的話真的是點燃了他們的熱血。
不過文人畢竟是文人,再如何也沒有一些暴躁的武將有感覺。
武將天生就是要馳騁沙場的,他們當然希望自己的軍隊是攻無不克的,武大郎向著他們,他們也不介意對武大郎釋放好感。
習武之人,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喜歡就喜歡,全憑自己感覺。
場上最尷尬的莫過於樑子美了,現在他好像成為了那個託軍隊後腿的人一樣。
樑子美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默默的吃下這一個苦果。
奸臣們在此刻也不打算出來,畢竟,他們也不想掃了徽宗的興致,當然,更重要的是,這也並沒有妨礙到他們的利益。
不過奸臣們還是默默的抹了一把汗水,心裡有些顫:果然武大郎一來就搞事情。。
漸漸地,徽宗過了這一刻的熱乎勁,坐了下來繼續說道:“還有什麼事嗎?”
而武大郎原本就站著,乾脆繼續說道:“陛下,臣還有一事啟奏。”
所有大臣都很無奈,你咋就那麼多事呢?你不搞事情是不是渾身難受?
“準。”
“陛下,眼看著二季耕種即將開始,虎妃一直在為此事憂心,希望能為百姓出一點力,為了能讓百姓耕種更加省力,虎妃幾天幾夜都未閤眼,終於是讓她想出一套新的犁具,讓臣幫忙製造,但製造需要些許費用,不知陛下可否撥些銀兩給微臣?”
武大郎說得情深意切,就好像真有這麼回事一樣。
徽宗聽了楞了一下,心裡暗暗想道:不對啊,妞妞哪裡有什麼幾天幾夜沒閤眼想犁具的事?她不是每天晚上都跟朕行魚水之歡嗎?啊,我明白了,武愛卿想騙朕國庫的錢,真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