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相信這次考試肯定會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驚喜,當然,或者也可能是驚嚇。
他做為一個主考官,作為一個有著現代知識的人,對於一場開始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武大郎進房間之後,便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考卷,這些考卷全部都是密封,也是他昨天晚上親自監督完成的,要想提前知道里面的內容幾乎是不可能的。
武大郎走過去看了一眼密封痕跡,確定完好無損之後,也是知道考題並沒有洩露。
武大郎將密封開啟,將裡面的試卷拿了出來,看著試卷上面的題目露出一個笑容。
武大郎對站在旁邊的一個監考官說道:“往年都是什麼時辰開始考的。”
監考官恭敬地說道:“差不多還有半柱香的時間。”
武大郎點了一下頭:“時間到了叫我一下,今年我親自監考,你協助我。”
武大郎坐上監考位置,然後閉目養神起來。
監考官臉皮一抖,那位置是他的好嘛。。
監考官很無奈,自己的位置就這樣被人佔了,如果是別人他還可以據理力爭一下,但誰叫他是武大郎,誰叫他是主考官呢,主考官的權利大於一切,惹不起啊。
監考官覺得武大郎有些吃飽了撐著,你說你做為一個主考官,不好好的出去走走,等收卷的時候過來看看不就得了,到閱卷的時候再發揮自己的權威不就好了,監考你跑過來湊什麼熱鬧啊。。
監考官雖然有滿肚子的委屈,但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半柱香很快的過去了,監考官走到武大郎的身邊小聲喊道:“武大人,時間到了。”
武大郎緩緩地睜開眼睛,輕咳了兩聲,然後站了起來。
武大郎走出屋子,看著外面聚集的考生說道:“大家靜一靜。”
雖然這裡面很多人不待見武大郎,但武大郎畢竟是主考官,而且剛才范進他們也是看到了,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公然跟武大郎頂撞。
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之後,武大郎再次說道:“本次試卷由我跟陛下兩人合力出卷,這次考試的意義重大,或許你們會在試卷裡看到一些不尋常的東西,但不要懷疑試卷的真實性。”
所有考生聽到武大郎的話都有些譁然,他們實在沒想到徽宗對武大郎的聖眷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連出題居然都讓武大郎參與。
他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武大郎可以決定狀元的人選了,反正武大郎知道試題,隨便洩露一些不就知道了。
“孫兄,你送的禮應該頗為貴重吧,有沒有拿到主考官的題目?”
“沒有啊,我完全不知道啊?”
“那褚兄你呢?聽說你家可是送了一箱子的名畫,這次你可是狀元的有力競爭者,你有沒有收到主考官的題目?”
“我也沒有。根本就沒聽家父提起過考試題目的事。”
“那真是奇怪了,那他要怎麼樣讓我們高中?要是我們都不會做,交白卷的話,他總不能讓一張白卷高中吧。。”
“誰知道這個主考官玩什麼花樣,我老爹說了,這個人不按常理出牌。”
“說真的,我對我的學問還是知道,本來都不打算參加的,但是我爹自己交了錢,非得逼我來,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