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完美的初戀情人,而這一幅畫裡的美人此刻便成了他們的初戀情人。
每個人的初戀情人當然都是不一樣的,而這一幅畫能成為他們共同的初戀情人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她的完美無瑕,她給人一種從心底被撩撥而起的漣漪。
這一幅畫當然就是武大郎昨晚畫的,本來他今天是拿著畫要來實施他的計劃的,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王黼,殺出也就殺出吧,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可以相安無事。
誰知道王黼這個人還嘴欠,說的不犯河水,他居然往武大郎的河水裡放毒,這武大郎可不能忍,既然大家都送畫,那麼就誰醜誰尷尬了。
武大郎的這一幅畫還順便幫他找回了一個場子,不得不說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
武大郎自己畫的畫他最清楚,雖然採用虎妞為原型,但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武大郎可是把虎妞畫成了楊貴妃好嘛,同時將他的百家畫技用得爐火純青,這些人被虎妞吸引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徽宗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這幅畫,手掌都有些微微顫抖,就好像摸著畫就感覺摸到人一樣興奮。
武大郎看著徽宗有些潮紅的面容,也不知道這傢伙是找到初戀情人一樣的激動,還是說,現在是在想入非非,已經慾火焚身了。
瞭解歷史的人也大概知道王黼其實就是一個淫棍,生活也是糜爛奢華,對於畫中女子也是有些把持不住,整個人緩緩地向畫靠近,絲毫忘記了旁邊徽宗的存在。
徽宗本來看畫看得好好的,然後就被一個頭擋住了視線。。。
這下可把徽宗惹怒了,冷聲說道:“王黼。”
徽宗冰冷的聲音在王黼的耳邊炸開,王黼一下就清醒過來,嚇得倒退兩步,卻一下沒站穩腳跟,向後倒去,整個人坐在地上。
徽宗看著王黼依舊不解氣,這傢伙居然覬覦他的女人,雖然現在她僅僅是一幅畫,但對徽宗來說,她就是寶貝,就是他的逆鱗,就是他的禁臠,這是不容許別人染指的東西。
剛才那王黼眼看著就是要親他的美人,這徽宗可忍不了。
氣憤的徽宗直接將王黼給他的畫甩到王黼的臉上:“滾。”
王黼有些失魂落魄地站了起來,彎身喊道:“微臣告退。”
徽宗也懶得看王黼了,又看向他的畫,好像永遠都看不夠一樣。
而王黼抬起頭並沒有馬上走,他看向武大郎,冷冷地看著武大郎,就好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一樣。
武大郎也看著王黼,不過相對於王黼的毒辣,武大郎就表現的淡定多了。
看著王黼怒氣衝衝的樣子,武大郎別提有多高興了,叫你一來就罵我,罵完了還想讓我替你做事,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武大郎看著王黼的樣子突然又是心生一計。
只見武大郎嚇得抓住徽宗的肩膀,躲到徽宗的身後,然後一直搖著徽宗喊道:“王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下次有這樣的畫一定送給你。”
徽宗抬起頭看向王黼,剛好看到王黼對武大郎露出的那一種恐嚇、惡毒、殺人的目光。
徽宗站起來咆哮道:“王黼,你在朕面前都敢這麼放肆了嗎?你眼裡還有朕這個皇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