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月的妻子看著自己兒子哭了,想要阻止,卻被自己丈夫拉住了,君山月心中也是非常不是滋味,他那一刻知道自己這些年做的多不負責任,他以為自己很負責,畢竟沒拋棄兒子,也幫他積極治療,但是卻忽略了真正問題。
自己兒子多久沒哭過了,一直憋著,今天卻能因為林飛的一句話,嚎啕大哭,那一瞬間他自己眼圈都紅了。
小男孩哭了十幾分鍾,然後才停下來,哭過以後,君山月很顯然發現自己兒子眼神中的那一抹幽怨氣息似乎散去很多很多,心中也是震撼。
“大哥哥,謝謝你,謝謝你跟我說這句話!”
小男孩很是真誠的說了一句,其實這一句話對他促動是很大的,小男孩很畏懼去公眾場合,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害怕別人看他的眼神,因為他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在嘲諷他,林飛的一句話告訴他,那不是別人嘲諷他,而是自己內心太骯髒,所以才會覺得世界都是渾濁的。
林飛笑了笑,拍了拍小男孩的腦袋說道。
“你還小,。人生路那麼長,以後好好學習,人生總會有奇蹟。”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現在不就改判二十年了嗎?從死刑到無期,從無期到二十年,你覺得這是不是奇蹟,對了我還在監獄考上大學了,小朋友人生本就不容易,一條腿就算是真的治不好,也不過是身體上的一個小缺陷,但是如果因此而頹廢厭世,那麼卻是心靈上的大疾知道嗎?”
“知道,大哥哥放心,我一定不會在這麼頹廢下去,不管將來這條腿如何,我都願意積極面對人生,大哥哥謝謝你!”
小男孩看著林飛,眼圈中閃爍著淚花。
“恩,這就對了嗎,你要是每次都是能在學校成為第一名第二名,羨慕死他們去,你看你大哥我多拽,我在監獄裡就能讓外面的藥店老闆都怕我,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研製出了一種丹藥,然後那些坑蒙拐騙的老闆發現自己藥賣不出去了!”
“噗嗤……”小男孩直接笑了,那一瞬間君山月和他的妻子卻是淚流滿面,已經多少年了,他都沒看過自己兒子笑過,原本以為只要將兒子腿治好,那麼就能夠讓他恢復笑容。
“好,大哥哥我一定努力學習,我也讓那些笑話我的人都羨慕我!”
小男孩淚水湧動,更是有一份堅定。
“對的,就應該這樣,男子漢大丈夫在乎別人眼光幹嘛,再說了你的腿我又沒說治不好!”
林飛笑著說道。
“林醫生,你……你說我兒子的腿能治?”
君山月激動地說道,對於君山月來說,他覺得今天真的來對了,林飛給自己兒子的心靈疏導才是真正重要的,自己這兒子如果真的截肢了,以後估計就算是能走路,也許也真真的廢了。
今天林飛卻是幫著自己兒子將心結徹底開啟了。
現在聽到林飛所說的,似乎是有辦法治療,這可是讓他更加興奮不已。
林飛點點頭,然後透視眼再次在小男孩的腳上觀察起來。
“他這是先天性的疾病,這是孃胎帶來的,治療會很麻煩,需要特殊藥材才能治療。”
林飛看了一下,小男孩的筋脈是有問題的,就像是小兒麻痺症,但是他的筋脈又不是真的小兒麻痺症,這種症狀就是筋脈沒有力量,所以他的右腳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種病自己現在是肯定不能治療,需要藥材比較複雜,而且品質可能需要很高的藥才行,否則不可能能夠治好的。
林飛現在的藥品質還不信,估計需要用玉石擺出聚靈陣法來提升幾顆藥材才行,只有很淺的噶的草木元氣才能夠將這種筋脈修復,不過林飛也在想如果能夠學會上古九針,其實也是能治療的,不過那玩意還是玄乎的很,林飛覺得掌握的可能幾乎為零。
“需要什麼藥,林先生請說,我去買。”
“這些藥材你買不到的,需要我自己親自種植,價格會比較昂貴,也許上千萬都有可能,如果你確定要治療,我可以幫你幫你準備,半年後你再帶他進來,治好了再給錢。”
林飛一臉認真地說道,他之所以說很貴,那是因為需要玉石來擺陣法,玉石那玩意太貴了,理你知道這是需要不少的藥材,然後配出特殊的藥劑,這需要的玉石估計會很多。”
“林先生,這個真的能治療,錢不是問題,多少都可以。”
“可以治療,我想幫他扎幾針吧,雖然不能治癒,但是不出意外的話能讓他走幾步。”
林飛說著開始幫著小男孩扎針,然後將靈氣順著針打入筋脈當中,受損的筋脈在林飛的靈氣滋養之下,其實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一定的力量。
果然在扎針過後,小男孩竟然感激道自己從來就沒有知覺的哪隻腳竟然恢復了一點點知覺,而且腳趾頭都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