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巍巍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口的一行人,以及那個女人的醜惡嘴臉,她心底憤怒的那股火氣也‘蹭’得一下子躥了出來。
作為圈內知名人士,這些年甄巍巍對外的形象始終是一副溫雅恬靜的乖乖女模樣,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沒有幾分叛逆的脾性。
尤其,還是在這種已經撕破了臉皮的情況下。
甄巍巍‘咚’得一聲猛地把酒杯擱回桌上,俏臉漲紅,滿臉怒容的站了起來,兩手叉腰說道:“哼!還趙總呢,就你這頭肥豬還想佔老孃的便宜?還想潛規則老孃?給老孃滾遠點!你以為老孃跟其他那些小明星一樣,你隨便許諾點好處就會讓你潛規則佔便宜?去死吧你!”
說完,甄巍巍又轉頭看向之前開口的那個女人,也就是她的經紀人,滿臉憤怒的說道:“紅姐,我今天是最後一次叫你紅姐了。作為我的經紀人,你不但不維護我也還罷了,竟然還一直慫恿我接受這頭肥豬的潛規則,我就想問你一句,你到底是我甄巍巍的經紀人呢,還是給這頭肥豬拉匹條的匹條客?”
“哈哈……”
看著甄巍巍那副惱羞成怒且滿臉漲紅的小臉,夏浩然哈哈一笑說道:“真是沒想到,我們的大明星也有惱怒成羞的時候,難得啊!不過嘛,你發起怒來的模樣還真是有幾分小可愛。”
葉山河似笑非笑的看了夏浩然一眼,開口說道:“丫頭,坐下繼續用餐吧。而且,即就是你此刻再怎麼叫再怎麼喊,那些傢伙也不會聽到一絲半毫的。所以,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葉山河自然發現了門口那群人的異狀!
這些人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張著嘴巴卻並沒有叫出聲來,這應該是被封了啞穴所致。只是,就連葉山河都沒有發現,夏浩然剛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封脈點穴,以葉山河目前的修為倒是也能做到。但是如同夏浩然這般神不知鬼不覺的,而且相距數丈,又是一次性針對這麼多目標,葉山河知道自己還遠遠做不到。
“聽不到?”
甄巍巍一愣,此刻的她突然發現,門口的那群人似乎被定格了一般。有人抬起的腿被定格在半空,有人揮動的手也頓在空中,而且,他們每一個人看上去,就連表情都顯得十分僵硬。
唯獨這些人的眼睛驀地一下子睜大了許多,彷彿活見了鬼一般,似乎在恐懼著什麼……
風雨亭引發的騷動,還是被不少人圍觀。葉山河揮退了前來詢問的酒樓工作人員,又繼續抓著酒瓶和夏浩然拼起酒來。
時間不長,一群神秘之人匆匆趕到酒樓,將門口“矗立”良久的眾人搬走了。
對此,不管是夏浩然,還是葉山河和李佑江兩人,都沒有出聲解釋什麼。對於他們來說,今次遇上甄巍巍以及後面所發生的一幕,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但越是這樣,甄巍巍的心中越是疑惑。只是,不管她怎麼撒嬌賣萌,怎麼死纏亂打的粘著夏浩然,對方卻始終沒有解釋什麼。
飯後,甄巍巍在夏浩然的‘義正言辭’下很是不甘的離去了。
李佑江擠了擠眼睛,壞笑道:“浩然兄弟,怎麼樣,那個甄大明星可是對你有心意哦。有木有什麼想法?”
夏浩然微微一愣,隨即聳了聳肩說道:“像本公子這種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翩翩美少年來說,喜歡我的女孩子海了去。不過嘛,我倒是沒想到,李老哥什麼時候也關心起這個來了?”
“哈哈……”
旁邊的葉山河噗嗤一聲給笑了。
李佑江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對了,之前那些木頭人怎麼處理?他們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吧?”
“我只是將他們的視覺、觸覺、聽覺、以及言語封閉了,他們現在不僅聽不見,看不見,說不了話,而且,此時的他們就像是在太空中一樣,感受不到東西南北上下左右。”
微微一頓,夏浩然繼續說道:“不過放心好了,他們沒有任何問題,十二個小時後就可以恢復正常。至於怎麼處理,那就是老哥的事情了。”
“臥槽!”
就連一向溫文爾雅的李佑江,在聽完夏浩然的話後也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封閉了五感六識,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或許,這世上最為恐怖得精神摧殘也不過如此吧?
葉山河眼神微微一縮,說道:“浩然兄弟,這些人恢復了之後會不會受到影響,我指的是他們的心裡方面受到衝擊。”
夏浩然攤了攤手,笑嘻嘻的說道:“這個嘛?不好說啊,若是心裡承受能力強的話,應該沒什麼;如果承受能力差,那就不好說了。”
幾人分別後,夏浩然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這次要帶小白和大花去一個地方突破境界,接下來的集體春遊活動估計要延遲了。
對此。
不管是夏國豪林淑芬,還是李江海和陳愛蓮都沒有任何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