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浩然的怪異舉動,令得診室內的眾人都感到十分困惑,不明所以。
他們並不知道夏浩然眼下這副情形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出聲叫醒對方,但夏浩然之前三令五申的話語縈繞在耳,一個個只得把到嘴的話又吞進肚子裡。
葉山河和林瑾萱倒是多少知道夏浩然此刻在幹什麼,只不過修煉之人的種種離奇,他們不便,也不能隨意和普通人道出。
另外,要說此刻最清晰的人就要數躺在病床上的邵老了。雖然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在做什麼,但是他隱隱感覺到,此刻自己體內正有一些東西在緩緩的朝夏浩然體內流動。
說真的,邵老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當他集中注意力去細細感受時,卻又覺得在自己的感知內竟然什麼都沒有。
時間在流逝。
小半個時辰後,夏浩然終於鬆開了緊抓邵老的手,同時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這時,病房內的所有人才驚異的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邵老臉上的顏色已經好了不少。
當林瑾萱拿著一條幹毛巾遞給夏浩然時,眾人才猛然發現,原來在夏浩然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一層細細的汗珠……
“夏神醫,你剛才……”看到夏浩然已經收手而立,李副院長小聲的問道。
他心中很好奇,夏浩然之前說邵老的病完全可以治癒。邵老的病情,李副院長心裡那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同為醫生,他很想知道夏浩然到底是如何治療的,會採取什麼樣的治療方案,而在整個治療過程中,他又能學到些什麼。
“第一階段的治療已經結束。”夏浩然接過毛巾隨意的在臉上抹了幾下,淡淡的說道:“也就是說,此刻的老爺子只是一個單純的面板癌重症患者,他的體內已經沒有半點核輻射能量了。”
“至於剛才嘛,我只是採用最常規的‘中醫導氣’法,將邵老體內所有的核輻射能量轉移了出去而已。”說到這裡,夏浩然微微笑了笑道:“你們若是有隨身攜帶的儀器,也可以給邵老做一個核輻射檢測,應該檢測不到任何的核輻射了。”
“中醫導氣?”
李副院長微微一愣,此刻的他一個頭兩個大,因為他對‘中醫導氣’這個名詞根本就不清楚,甚至也從沒有聽說過。
“對滴,中醫導氣。”夏浩然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再古中醫裡面,通常都會有‘中醫氣’的說法。氣,在我看來就是一種能量的體現,屬於一種比較特殊的能量,或許就是科學家所研究的生物能當中的一種。”
“而核輻射,說白了也是一種能量的體現。只不過這種能量通常比較晦暗陰狠,對人類不怎麼友好。所以我採用‘中醫導氣’之法,將邵老體內的核輻射安全的轉移了出去。”
就在這時,原本始終靜躺在病床上的邵老突然雙目圓睜,他不顧身體的虛弱猛地坐了起來,看著夏浩然滿臉激動的說道:“小神醫,你剛才的意思是說,可以透過一種能量,將核能安全的引導到另一個需要引導的地方但卻不會發生核爆炸?”
“我可以做到,但你們就未必可以了。不過,這個思路在理論上的確是可行的。”
夏浩然知道這個老傢伙是一個科學狂,更是國家的核領域的里程碑級人物,他和核打了一輩子交道,也許是從自己剛才的話語之中中受到了一絲啟發,於是他就耐下心來,多說了幾句。
夏浩然不懂科學,而且他的手段也根本就不具備複製性。他身為修真之人,須知,武道文明的種種可是拿科學解釋不通的。但隻言片語能夠給老爺子一個啟發,也算是一種福分了。
“只要可行就成。而且,我從你剛才的做法中,看得出來這套方案完全可行。只是具體該如何做,就需要花費心思去大膽嘗試了。”若是沒有身上那一枚枚針,誰也不會知道眼前這個對科研已經近乎瘋癲的科學狂人竟然是一個病入膏肓的將死之人。
老傢伙看著夏浩然滿臉期待的說道:“那個……小神醫,不知道你能不能把剛才的具體操作過程給我說說,我看能不能從中得到一些啟發。說真的,如果在這方面能得到突破的話,無疑對未來人類如何利用核能,提供了更多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