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膝坐在酒店的床上,夏浩然的神識緊緊鎖住那幾名島國鬼子身上,同時一邊分心開始研究起這種病毒來。
至於剛才的哪幾個島國鬼子,夏浩然並不是不想出手直接幹掉他們,對於殺伐,他自然不在話下;但對於玩弄手段和陰謀詭計,夏浩然覺得這事還是交給葉山河來處理比較好。
因為到現在,事情的始末他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又是島國那群喪心病狂的小鬼子,在華夏秘密研製某些不為人知的東西,來迫害國人。
故而,對於這件事,還是交由國家來處理最為合適。只要我們掌握了真實的事實證據,那麼以後在國際關係的處理上,我方不但處處佔據主動,或許還能籍次狠狠地嘞索對方一把!
這就是新時期的政治外交。
不過,這些喪心病狂的小鬼子,竟然丟出如此霸道的病毒戕害國人,只要是一個正常的華夏人,都是不能忍受的!也是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能讓島國的修煉者跑到華夏來興風作浪,要是葉山河看到這一切,不知道心中會作何感想?
當然,目前華夏第九局成員的實力太弱小不說,就連團隊人員都少得可憐。正如葉山河曾說的那樣,有些時候還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夏浩然搖了搖頭,又隨即點了點頭。如今,有了這批四十名優秀的古武者的加入,可以想象得到,未來的華夏境內的大環境將會又是一番新的天地。
齊市城西。
幽靜雅緻的茶餐廳。
此刻,在這家茶餐廳深處的一個獨立的小跨院內,幾名島國鬼子盤膝而坐,悠閒地品著茶,嘮嗑著。
“少主,最近外面的風聲很緊,你看我們是不是要轉移一下?”
邊上,一個鬚髮花白的老人,正滿臉認真的看向中間主位上的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說道。
還沒等主位上的中年男子開口,坐在另一邊的一個相對比較枯瘦些的黑髮老人接過話道:“怎麼?我說皓老頭,你該不會怕了吧?瞧瞧你那副出息,就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跟隨在少主身邊做事?”
“你放屁!”
被稱為皓老鬼的老者聞言,頓時跳起腳罵道:“我這不是為少主的安全擔心嘛,否則你以為我會怕?我說炎老頭,你該不會是幾天不打渾身皮癢啊,要麼咱倆練練?”
“練就練!”
被稱為炎老頭的黑髮老者也挽著袖筒站了起來’針鋒相對道:“你以為我柳生陽炎會怕你?上次只不過是為了怕你丟失了顏面,故意讓你一招而已,你還真以為自己比我厲害了?”
眼看著兩個老頭鬥雞眼似得怒目相向,一種礦世大戰即將爆法的架勢,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子輕咳了一聲,淡淡的說道:“行了!兩位長老,你們都是我們柳生家族的絕頂高手。這些年來,你們一直打打鬧鬧,難道還沒有鬧夠嗎?”
“更何況,我們如今身處華夏,你們要知道我們此次的任務對我們的柳生家族有多麼重要?故而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要小心再謹慎,否則,一旦暴露,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兩個老頭相互瞪了一眼,又一起冷哼了一聲,這才同時落座。
這時,坐在下首邊上的一個清麗的女子開口道:“哥,你是不是太過於小心了啊?我們在華夏行動了這麼多年,也沒見得有哪個古武世家有所察覺和發現。”
“小妹,千萬別小看了華夏人!”主位上的中年男子疼愛的看了一眼下面的靚麗女子,道:“華夏是一個神秘的國度。神秘莫測,藏龍臥虎,而且我們身處在他們的地盤,最好還是小心些。否則,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難道忘了曾祖父留下的‘讓我們家族的人如非必要,永遠也不要踏入華夏半步’的遺訓了嗎?”
清麗女子不可置否的晃著腦袋,說道:“家族遺訓我自然很清楚。可時過境遷,如今的華夏在近百年內產生過太多的動盪,社會經濟蕭條不說,就連境內的古武世家都不見了許多,更何況那些高等級的古武者了。”
微微一頓,女子繼續說道:“你看,我們在華夏行動了數十年,也走過了無數的地方和城市,也沒有見到幾個修煉者吧?所以,哥你想多了。”
中年男子想了想,覺得小妹的說法也不無道理,但是他心中還是有些擔心,說道:“華夏有句古語,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華夏的修煉者雖然稀少,但也有不少的高手存在。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其實,現在全球的生化製藥公司,為了他們自身的生存和發展,都採用我們這種先放毒再解毒的途徑和手段。而且,他們的目標往往也都放在華夏境內,畢竟華夏擁有著無與倫比的人口基數和市場。但是這麼做一次兩次倒還罷了,若是次數太多,難免不會被對方的特殊部門抓住一些蛛絲馬跡。”
“哼!”
另一邊,床上的夏浩然一聲輕哼,啥時濃濃的煞氣直衝雲霄,酒店中的住客在一瞬間猶如進入了三九寒冬!
但這股寒氣來的快,也逝去的快。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到底是怎麼回事,更有甚者,還以為剛剛只是做了一個夢。
該死的小鬼子!
挨千刀萬刮的柳生家族,還有那些生化製藥公司,竟然敢喪盡天良拿華夏人做實驗,再回頭來賺取豐碩的收益,真是該死!
此刻的夏浩然心中燃燒起熊熊烈火,同時他也暗自發誓,此生不滅掉柳生家族,不滅掉那些喪心病狂的生化製藥公司,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