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葉落之季,莫瑾鈺和柳筱筱的婚禮就這個有著收穫之季的時候。喬星的肚子也是越來越大,差不多也該是臨盆了。
“你確定沒有問題?醫生都說了預產期就是這幾天,我們要不是還是先去醫院吧。”江熠凡很擔憂,可是喬星怎麼可能因為這個就錯過莫瑾鈺的婚禮呢?
“你就放心吧,我哪有那麼脆弱,我都想好了,等婚禮結束我就去醫院待產行不?”江熠凡擰不過喬星只好妥協。
莫瑾鈺和柳筱筱一致決定要辦一個低調的婚禮,所以宴請的賓客並不多,除卻雙方的親戚,也就莫瑾鈺身邊的幾個要好的朋友而已。
以前喬星不懂,覺得女人這一輩子怎麼著也得有個像樣的婚禮,可隨著年齡的增長,她才慢慢明白,一場婚禮而已,不能說明什麼。只要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她已經想好了,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她就要和江熠凡一起去旅行結婚,她要要和他一起去走完那些,她曾經一個人走過的地方。
“你說你都這樣了幹嘛還要到處亂走啊!”陳蒔秋一見到喬星就開始埋怨她,喬星只嘿嘿傻笑:“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麼脆弱,況且預產期不也還有幾天嗎。”
“江熠凡你也是,怎麼由著她胡來。”江熠凡只能聳聳肩,表示他也很無奈。
‘好啦,先進去吧,一會兒婚禮就要開始了。“
”新郎官今天很帥啊!“喬星和陳蒔秋都不由得發出這樣的感嘆,畢竟他們是和莫瑾鈺一塊長大的,見慣了他各種醜樣,如今乍然見到這樣正經的他,難免會覺得眼前一亮。
“哦,那你說你莫瑾鈺帥還是你們家那位帥呢?”喬星故意怪聲怪氣的調戲陳蒔秋,坐在她身邊的宋思南不自然的挪了挪身子。
自從上次陳蒔秋提出分手之後,兩人雖然還是經常在一起,但卻也沒有再提起過是要繼續還是分手的話題。好像不管是哪樣兩人都捨不得先開口。
被喬星這麼一問陳蒔秋竟有些害羞起來,因為她還從來沒有想過宋思南穿上新郎裝是什麼樣子。
“我去抽根菸,失陪一下。”可能是被喬星他們議論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宋思南藉口去抽菸,其實是想給兩位女士更多的議論空間。
“對了,你們現在怎麼樣?”看出了兩人有些彆扭,喬星壓低了聲音問。陳蒔秋搖搖頭,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她和宋思南現在的關係,比朋友親密,卻又不是戀人。
“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守了那麼多年,等了那麼多年,為他付出了所有。現在他已經離婚了,你卻開始猶豫了。”
陳蒔秋低下頭,纖長的手指不停攪動著桌布上的流蘇,此刻的心煩意亂全表現出來了。
“其實我現在也很矛盾,我很愛他,可是我不確定這份愛是不是能支撐著我走下去。”
喬星很理解陳蒔秋,做了那麼多年的地下情人,那是得要多大的勇氣。
“行吧,這種事情我們外人也插不上嘴,你只要記著一點,不管怎麼樣,都不要委屈了自己就行。”
婚禮很快開始了,莫錦鈺牽著柳筱筱緩緩登臺,沒有那麼多絢爛的燈光效果,沒有那些躁動的音樂。有的只是兩個人之間最簡單最純粹的愛情。
喬星迴想起了兩人這一路走來所受的苦難,她見證了兩人愛情之路。她還清晰的記得莫錦鈺在喬星帳篷裡說的那些話,當時他那副得意的嘴臉,她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好笑。
真是時光荏苒,當初的那個愣頭青,現在也已經是一個優秀的丈夫,慈愛的父親。
可能是感觸太深,連肚子裡的小傢伙都有了反應,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激動,竟然狠狠的踹了啊喬星一腳,疼的喬星不近皺了眉頭。
一旁的江熠凡看出了她表情不對,趕忙詢問:“怎麼了?”
喬星擺擺手:“沒事,沒事,她剛剛踢了我一腳。”她可能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影響到大家此刻喜悅的心情。
可是肚子裡的小傢伙就是不讓人省心,不一會兒又弄出一點動靜來。喬星著才感覺到異樣,這次好像不是小傢伙在踢她,而是在宮縮。不會吧,這小傢伙也太會挑時間了吧!
“江熠凡,我有點不對勁……”喬星有些吃力的說著,身旁的幾人都紛紛關切的望著她。
“是不是要生了?”陳蒔秋於江熠凡的搶先一步問出口,喬星微微有些尷尬的點點頭,江熠凡愣了一秒,下一秒就叫司機把車準備好,另外又給黎現打了電話,讓他把醫院那邊安排好。
喬星看著他十分緊張的模樣竟然覺得有些好笑,只是可惜了她不能參加完莫錦鈺的婚禮了。
“啊……江熠凡……我草你大爺……”
產房走道外,江熠凡清晰的聽的到喬星在裡邊的慘叫,一聲聲的猶如刀子一樣插在他心上。“護士,我能不能進去看看啊!”他非常著急。
“對不起,這是產婦要求的,您現在不能進去。”喬星可是檢視過很多資料的,上面是說了最好還是不要丈夫陪產,可能會對今後的生活產生陰影。
江熠凡也沒有辦法,只能是在產房外乾著急。像是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的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