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垃圾劍館!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不如趁早關門算了!”
劍虹俱樂部二樓的練功區,一個滿臉桀驁的長髮混血青年正站在場地中央猖狂大笑,周圍四處一片雜亂,各式被打斷的竹劍木刀散的到處都是。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十幾個人,從他們的服飾打扮可以看出,這十幾個人全都是劍虹俱樂部的劍術教練,他們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卻是一個都沒有站起來的能力。
而前來支援的吳啟明也躺靠在牆邊,口中溢位鮮血,閉著眼睛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旁邊蹲著兩名一起來的戰鬥組普通成員照顧他。
外面的走廊上擠滿了圍觀的學員和來健身的顧客,紛紛透過透明的落地玻璃張望著裡面,議論紛紛,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
而在練功區的邊緣區,喬安與一個青年站在一起,身後站著楊威等保鏢,臉色難堪地與一群人對峙著。
主要的對峙目標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年輕男子,後面的那幾個二代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陪襯,領頭這個叫杜文龍的男子才是他們真正的死對頭。
“還要繼續嗎?我今天時間可是非常充足,就算等到晚上都沒有關係,給你們足夠的時間來找幫手。”
杜文龍一副寬容的樣子,看著喬安兩人,“還是說就此打住,葉秋你願賭服輸,退出龍勝區高鐵站那塊專案的競爭,亦或是……在三天後的吳家晚宴上來上一段裸奔?”
說到後面,他臉上已經變成了戲謔的神情。
葉秋就是與喬安站一起的那個青年,這家劍虹俱樂部正是他的產業。
他緊捏拳頭,臉色鐵青。
龍勝區高鐵站雖然只是一個小專案,但卻是家裡給他準備的一份考驗,這份考驗對他極為重要,會直接影響到他以後在家中的地位。
而三天後吳家晚宴上大人物雲集,連市長都會受邀出席,他若是真按賭注在那些人面前出醜,整個葉家都會跟著蒙羞。
但要是不依賭注,以他對杜文龍的瞭解,刻意帶了這麼多二代子弟來見證賭注的杜文龍,絕對會利用這件事用另一種方式將他狠狠踩下去,讓他吃一個大虧。
葉秋後悔不已。
原本他是想利用這個賭約來狠狠羞辱杜文龍一通,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杜文龍帶來的那個傢伙竟然這麼能打,一個人單挑他這裡十幾名教練,全域性呈碾壓,強的實在可怕。
“杜文龍,大家都在東昇這個圈子裡混,低頭不見抬頭見,你真的要做的這麼絕?”喬安擰眉低聲道。
“什麼叫我做的這麼絕?這個賭注是我逼葉秋同意的嗎?”杜文龍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攤開雙手轉向身後望向那群二代,“大家都說說,是我逼他同意這個賭注的嗎?”
那群看戲的二代本就是杜文龍帶來的人,雖不敢得罪喬安,但杜文龍同樣背景深厚,加上事實本就如他所說,自是一片搖頭。
杜文龍滿意地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喬安:“看到了吧,我可沒有逼他。”
見杜文龍完全沒有和解的意思,喬安臉色陰沉,不再說話。
“杜少,和他們廢什麼話。”那長髮青年一腳踢向身前的一名教練,教練慘叫一聲被踢到一邊。
“都是一群廢物!就算叫外援還不照樣被打的跟死狗一樣!還不如早點回去,省的在這裡浪費時間。”
混血青年大步走過來,態度囂張地看著眾人。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葉秋眼神一下子就陰了下來。
青年是很能打不錯,但是在他眼中,青年只不過是杜文龍的一個工具罷了。
杜文龍這麼跟他說話也就算了,都是一個層次的人,青年一個底層的傢伙,竟敢也這麼跟他說話,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你應該慶幸你在夏國。”青年的眼中也是一沉,他眯起眼睛道:“要是在澳洲,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被如此威脅的葉秋頓時火氣大起。
“我看你是……”
“好了!”喬安冷聲喝止葉秋的話。
他冷冷地看了混血青年一眼,隨後視線落在看戲中的杜文龍身上:“你們走吧,龍勝區高鐵那個專案,我們退出。”
“……喬哥!”葉秋心中一急,卻被喬安伸手止住話語。
“還是喬安爽快,不愧是隆空地產的太子爺,夠果斷!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說實話剛回國,事還挺多。”
杜文龍哈哈大笑兩聲,衝混血青年揮了揮手。
“傑迪斯,我們走。”
傑迪斯對葉秋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隨即狂笑著跟著杜文龍等人向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