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孫權的瞳孔再一次瞪大,他再不敢遲疑,三步幷州兩步急忙往太子東宮趕去。
見孫小妹…刻不容緩!
…
…
江東,吳郡的天灰濛濛的。
晨曦時,還有“汪汪”的狗叫聲。
可當夜幕降臨的時候,那些原本精力十足的狗兒一個個趴在地上,雙目無神,不時的翻滾,像是患上了某種疾病,痛不欲生。
與這些“狗兒”同病相憐的,是江東數以十幾萬計的百姓,這些百姓蜂擁闖入了醫館,可醫館容納不下的同時,面對這第一次爆發的“鼠疫”,一眾醫者也束手無策。
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從未爆發過“鼠疫”的城郡。
如今,正籠罩在一片巨大的陰霾之中。
一時間…
原本欣欣向榮的江東吳郡,再也看不到鳥兒的振翅,聽不到樹木的颯颯作響,乃至於…就連那一丟丟新鮮的空氣,如今也是一種奢望。
各處都有“支支”的鼠叫聲,處處都是恐懼的百姓,處處都是緊閉的門窗。
“怎麼樣?怎麼樣?”
孫翊是孝子,自打吳國太患病,他就守在母親寢宮的門前。
“回稟孫將軍…這鼠疫,我…我等也是束手無策呀!”
醫官的臉緊緊的揪在了一起。
這副表情,這回答的話語,讓孫翊的心情愈發的凝重。
“我不管,你們必須…必須救得我娘,否則…否則…”
孫翊就要拔刀…
他的性格像極了大哥孫策,一言不合就拔刀。
卻聽得連續的“啪嗒”聲…
一干醫官跪倒在地。“聽聞江東郡主嫁給了大魏太子,魏太子羽乃是當世醫仙,提壺濟世之名…縱是江東,也有所耳聞,孫將軍不妨…不妨去問問他!”
醫官的求生欲拉滿…
一旁的魯肅也連忙勸道:“孫將軍,醫官說的對…這鼠疫乃我江東百年來第一次出現,這裡的醫者沒有經驗,可魏太子乃是當世醫仙,曾經赤壁時的瘟疫、困擾整個大漢的傷寒症均能迎刃而解,這…這鼠疫或許也…也能…”
不用魯肅把話講完…
孫翊連忙大喊道:“信使呢?信使可派出去了!”
周圍的侍衛連忙回答:“兩日前就…就派出去了,七百里加急,多半已經…已經抵達洛陽城了。”就在這時…
“啊…啊…”無比虛弱的聲音從房中傳出,這些聲音…更像是吳國太痛苦的哀鳴!
“娘…娘…”孫翊拳頭握緊,這一刻。
他突然發現…
他這個名義上的“江東之主”,在面對鼠疫,在面對母親的生離死別時,竟是那樣的無力!
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