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校事府門前守衛森嚴佇立,看到陸羽時均單膝跪下,動作整齊,卻一言不發。
陸羽的表情自打進入這個門起,漸漸的收斂,眼神中帶著些許凌厲肅穆,他大步進門,在堂上落座。
徐庶、郭嘉、沮授早就等在這裡。
看到陸羽進入,郭嘉高聲喊道:“奏事!”
門外早已排隊等候著十多名校事,皆是統一的黑色勁裝,每人捧著一盤竹簡進來,他們將竹簡——放置在陸羽面前的案頭,郭嘉親自遞給陸羽一盞水。
不忘補上一句。
“校事府沒有酒,這是你定下的規矩。”
陸羽抬頭,看著郭嘉,將水一飲而盡,旋即言出兩個字
“奏事!”
一名首領回稟,“一個時辰前收到了江東信箋,周瑜與張昭並無返回吳郡,而是在赤壁住下,整個江東礙於‘張文遠“的名聲,依舊是風聲鶴唳,相傳若是有小兒啼哭,婦人就會言出“張文遠“的名字,小兒膽寒,再也不敢哭出聲來!”
說著,他將一卷手書展開,上廟描繪著張昭、周瑜安坐於赤壁的畫卷,也繪製著整個江東風平浪靜,婦人嚇唬小兒的畫面。
第二名首領回稟,“已查明,馬雲祿到了穰山,一連搜尋了三日,並無絲毫蹤影,她改道向西北行進,按照南狩侯的吩咐,她的身邊佈滿了校事府的暗哨,確保她的行程第一時間報送回來!“
手卷展開,是馬雲祿駕馬向西的畫面。
只是,這個稟報脫口。
陸羽輕輕伸手,補充了一句。“也保護好他的周全。”
“喏!”校事首領答應一聲。
第三名首領回稟,“華佗利斧開顱的那個犯人,如今已經活過了第三天...”收卷展開,是華佗彎腰檢視那犯人頭顱的畫面。
陸羽的手輕輕的點著桌面...
似乎,對華佗這“手術”也期待至極。
就在這時...一名首領匆匆趕來,當即闖入校事府內,拱手回稟道“剛剛接到的急件,原本佔據潼關的西涼軍退兵了...這些關中軍閥放棄了潼關與長安,退至安定...似乎打算在安定城迎戰大魏的鐵騎!”
因為是急件,故而沒有畫面...
而隨著這道急件,陸羽的眼眸在司隸與三輔之地交界處的“潼關”停留,又在長安再向西北的“安定城”停住...
當然,不只是陸羽,這一條急報直接把徐庶、郭嘉、沮授等人看懵了。
啥情況?
這是,啥情況?
放棄潼關,在安定城迎敵?這群西涼的軍閥是怎麼想的?
倒是陸羽,短暫的沉吟過後,他像是想通了,“呵呵,能說服西涼放棄潼關,部署出此計略的,怕得是個天才吧,呵...”
淺笑一聲...
陸羽當即問道:“夏侯將軍那邊可否準備妥當?明日能否出兵?”
徐庶徐徐回道:“夏侯元讓那邊已經是萬事俱備,只等咱們龍驍營先行了。”
“好!”陸羽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在輿圖上,最終...從長安的方向用力一劃,指向了安定城的位置。
他抬起頭,彷彿已經看到了這片西涼的戰場,這處平原上,真正檢驗騎兵的地方。
而這裡即將風雲雷動!
陸羽喃喃自語:“是時候讓大魏的騎兵威懾西涼,揚名天下。”
“號稱驍勇無敵的西涼鐵騎,呵呵,也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下,什麼是巨大的差距,甚麼是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