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壓制歸壓制,呂布若想戰勝典韋,一百回合之內,根本沒有可能。
“吃老子一戟…”
被壓制的典韋氣的鼻子都歪了,這一刻,他爆發了,他一戟格擋住呂布的方天畫戟,另一戟直插呂布的心臟之處。
很明顯,一戟的力量是隔擋不住呂布的畫戟,而典韋的打法是“強擊”,俗稱“以命換命”…呂布的方天畫戟若要劈中典韋,典韋的單戟也必定同時洞穿呂布的胸膛…
如此不惜命的打法,整個大漢,也唯獨他典韋這麼一號。
戰戟越來越近,典韋那猶如獵豹一般的速度,還有那鐵塔一般的魁梧身材,以及…月色下,身上鍊甲折射出來的幽藍光線,整個就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許多原本還在交戰計程車卒…這一刻,默契的退後,均目睹著城門下這場巔峰對決…
若然呂布勝,則幷州狼騎還有一線之機,若典韋勝,那兗州官兵士氣高昂,呂布與幷州狼騎將陷入絕境。
“你這是要?同歸於盡?”
呂布喃喃開口,他下意識的收回方天畫戟格擋,可高手對決,他的攻勢一減,換來的就是典韋狂風驟雨般的連翻進攻。
勢大力沉的雙戟一戟比一戟剛猛,一戟比一戟迅捷…竟是逼的呂布連連後退。
近距離交戰,赤兔馬的速度發揮不出來,被人埋伏…又難免分心!
最終…典韋棄馬,整個人朝呂布飛撞而來,這突如其來的攻勢…究是呂布也沒有反應過來,“啪”的一聲,兩具肉體相撞到了一起。
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停下了…
因為,他感覺上半身被一頭牛撞到,骨骼都要碎裂了。
得虧他反應的夠快…爆退而去,究是如此,他感覺喉嚨裡黏稠稠的,連連咳出鮮血,
對面的典韋,也不好受…
很顯然,他沒有料到呂布的身子也格外的結實,猶如一個鋼板一般,呂布咳出鮮血的同時,典韋喉嚨裡也湧上了絲絲血跡。
“你…你過來呀!”
典韋指著呂布,還要再打…只是,如今的他已經邁不動腳!
呂布沒勝,典韋也沒敗…
可現在兩人都無法動彈,劇烈的身體碰撞,使得兩人短暫的失去了戰鬥力。
而這…對幷州狼騎而言,無異於士氣上天崩地裂一般的打擊。
幷州狼騎這幾年之所以名頭響徹,那首先取決於他們的將軍呂布,兩軍陣前,陣挑敵將,軍隊計程車氣自然提升至頂點,衝鋒之下,自然是無往而不利。
可…今兒個情況截然不同,呂布將軍不僅沒能陣斬敵將,反倒是與敵將兩敗俱傷,那麼…幷州狼騎的主心骨可就沒了!
就在這時。“呂布已經重殘,還等什麼…斬下呂布首級者賞千金!”
曹純高呼一聲,頓時,留守在陳留的數千兵馬齊齊朝幷州狼騎殺去。
此刻…傳說中的神話,被吹捧到雲端的無雙戰神呂布重傷,這讓所有甲士看到了戰勝他、取下他首級的可能!
這下,曹軍將士們一個個士氣如虹,他們揮舞戰戟、挺出長矛,連續不斷揮舞亂刺,整個陳留城下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戮,一如秋風掃落葉一般。
特別是龍驍營騎士,他們好似渾然不怕死一般,哪裡敵人多就往哪裡衝,爭先恐後,口中還喊出各種古怪的聲音。“一個,兩個…七個,八個…十五個!”
或者是“一畝地,兩畝地,三畝地…五畝地”
這是陸羽定下的規矩,戰場上取下一個頭顱,除了原本功勳的獎勵外,還獎田地。
這個時代,無論是百姓還是士卒,對田地的渴望是近乎痴狂的,誰不想家裡有幾百畝隆田,也學那些大氏族一樣,收田租…當收租大佬,吃香的喝辣的…
只要幾百畝地,這輩子,孩子這輩子,孫子這輩子,世世代代都有了保障!
而在龍驍騎中,能最直接獲得田畝的方法只有一個——殺敵立功!割下敵人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