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抄了一個將軍府,以至整個景國富的流油。
甚至當年國師大人還斷言,黎戎承載著大景五十年的國運。
馳蘅覺得,這五十年的國運,巴不成說的就是他搶回來的將軍府庫房。
話說,如今他黎戎不再打仗了,合著他這點功夫不用在敵國上,全用在自個兒身上了?
馳蘅恍惚之間後背一涼,有一股不大好的預感瞬間蔓延全身。
心下警鈴大作,掐指一算,來了他黎戎的地方,先後破了好幾道財。為免被這小子吃的骨頭都不剩,此地當真不易久留。
黎戎卻是眉眼間帶了幾分笑意,難得的半攬住馳蘅,拍了拍他的後背,一臉感動的道:“阿衡,果然,只有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被他這兩下子拍的差點吐了血的馳蘅,忍不住翻白眼。
好兄弟?
誰願意當誰當!
只不過馳蘅還沒等說話,黎戎已經放開了他,大步進門。
“將軍,這人又當如何?”小將士瞧著將軍進門,即刻上前兩步詢問道。
“大爺!求求放了我吧?我不過是一個小嘍囉,不值當的。”招供的那個瘦弱男子,眼珠子咕嚕一轉,即刻砰砰的磕起頭來。
黎戎漆黑如墨的眸子略一掃過:“背叛之人,處置了吧。”
“是。”
小將士應了一聲是,長刀下一秒就架在了那人脖子上。
男子眼珠子瞪的老大,聲音驚恐,近乎撕裂:“你不守信用!你剛剛明明說好了的,只要我招供就留我一條性命!”
黎戎心情不錯,往回走了幾步,淡淡看一下他:“那又如何?”
男子恍惚之間對上黎戎的視線,頓時覺得頭皮發麻。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這男人從最開始就壓根沒有想過放過他,他當下磨牙:“你以為我只是尋常流寇不成?你可知我舅舅是誰?不妨告訴你,他可是江城首富!若你膽敢傷我,我舅舅必然不會放過你!!他定會要你們死無全屍。”
住口膽敢冒犯將軍小將士下一秒。正中一棒打在那人後背上,疼的那男人頓時嚎叫出聲。
“等等。”黎戎忽而伸手製止住那將士的動作。垂眸打量了這人一番,卻見他身上衣服料子腳上靴子皆是尋常,甚至還能瞧見補丁。只細細觀察這人,只見他膚色白皙,細皮嫩肉的,頭髮更是漆黑如墨,的確不像是尋常的流寇。一瞧就是家境不錯養出來的人。
“怕怕了吧?怕了就將我放了。”男子對上黎戎的視線,強自鎮定的道。只是聲音已經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
黎戎卻是挑了挑眉頭,只將將士手裡將那長劍給推了下去。蹲下身來。漆黑如墨的眸子饒有趣味的盯著面前的男子:“江城首富?應該很有錢吧?”
馳蘅瞧了一眼黎戎和顏悅色的樣子,頓時眼皮一跳,不自覺的抖落了下身上的雞皮疙瘩。
嘿,真他孃的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