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睡著的大黑聽到自己的名字,眼睛忽然瞪的老大,搖晃的尾巴打的牆面啪啪響,一臉興奮。
小老頭:
“咳咳,真奇怪,平兒和小二兩個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回來?我還是去看看吧。”
說著,一股腦就跑了出去。
姜暖之翻了個白眼:“如今還不到午時,他倆還在書院呢,回什麼家?”
一個月前,姜暖之就將小二也送去磐石書院啟蒙了。
哥倆每天都是同時上下學。
還有福生。
在考較過福生的學問之後,姜暖之也覺得的確不能荒廢學業。
索性讓他也去書院。
只是福生一直謹記他如今家奴的身份。
拒絕了姜暖之的提議。
福生這個階段,只要空閒溫書,每幾日將自己疑問的問題整理好,去問一次嶽院長便是足夠了。
甚至有些時候,他只要請教平兒便可。
只不過今日剛巧,福生也是隨著平兒他們一塊兒去的書院。
姜暖之當下順著窗子看出去,卻見小老頭頂著細雪在外面瞎轉悠,便是忍不住好笑,回頭看向寶珠:“是不是你景爺爺又和你胡說八道了?”
寶珠眨了眨眼睛:“孃親,景爺爺的什麼話是胡說八道啊?”
姜暖之:
也是,他胡說八道的也夠多了。
當下只摸了摸小寶珠的腦袋,忍俊不禁的道:“你放心吧,孃親現在還沒有想要改嫁,等孃親想改嫁的時候,再通知你哈。”
小寶珠聽了,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好。”
看她這小模樣,姜暖之卻是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來。
也不知道黎戎聽到他閨女說這樣的話,臉上的表情該有多精彩。
“爹爹還有別的信件呢,咱們一起看看?”
她說著,便是又將另外兩封信也拿了出來。
小寶珠是興致不大的樣子,依在姜暖之的腿上:“好,陪孃親看看吧。”
姜暖之:
不過拆開,一目十行看了過去,便覺得有些許的奇怪。
這書寫語氣,還有行文思路,和剛才的信件簡直判若兩人。
她一時之間略有幾分狐疑,拿兩封信對照一下。
只見字跡一致,又覺得自己是想多了,黎戎的字是能賣錢的,可是不好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