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心中倒是有幾分瞭然了,原是這麼個美人,也怪不得國公爺會如此記掛。和黎將軍出門做正事兒的時候,都不忘將自己遣回來給他畫像。
他未曾直接聽到國公爺的吩咐,但是林總管傳來訊息說,不只是要給她畫像,且一定要帶回些這個泡麵。
陳樹覺得,巴不成這個什麼泡麵是國公爺的一個什麼託詞罷了。即便是想吃,怕是也醉翁之意不在酒。
國公爺一向風流,不過此等美人,也的確值得國公爺念念不忘。到底比之前家裡頭那些個動不動就哭唧唧的女子要好得多。
算是這糟心的差事裡頭,唯一一件讓人欣慰的事情吧。
“姜醫師,冒昧問一句,您的閨名可是喚做阿暖嗎?”
信上說的是獸醫,可這位怎麼瞧都不像,他到底還是要確認幾分。
“你怎知曉我的名字?”姜暖之聽到她說泡麵的時候,倒是愣了一下:“你是我之前的食客?”
姜暖之先前是賣過一陣子泡麵。後來發現成本高,時間長,利潤遠遠不及金創藥,便是擱置了。
只不過買泡麵那一日反響還是挺好的。
“不,是我家主人,記掛著您這面,想著讓我來和醫師您買上一些。”
陳樹道。
姜暖之點頭:“我叫姜暖之,親近之人會喚我一聲阿暖。你喚我一聲姜醫師就是了。”
話必,姜暖之又笑道:“沒想到你家主人還能記掛著我的吃食,只是不巧了,我如今已經不賣了。”
“這...姜醫師,我是特意趕來和您買面的,您要多少銀子都行,只要再給我帶上些回去。”
姜暖之近期忙的很,當真是沒有時間做這費功夫的泡麵,便是搖頭:“真的沒有了...”
下一秒,卻見陳樹直接打懷裡掏出來銀票來:“姜醫師,一百兩,您就稍稍給我做上一些...”
姜暖之遲疑:“這...”
“二百兩,可行嗎?”陳樹又拿了一張遞過去,還頗為不好意思的道:“絕非用銀錢來使喚您的意思,只是我家主人著實是惦念著,勞煩您通融融,讓屬下回去交個差事...”
“成交。”姜暖之直接笑眯眯的接過了他的二百兩:“你說的對,絕對不是為了銀錢,瞧著郎君你大老遠來這麼一趟,若真空手回去,倒是不妥了。只是郎君需要等等,做這面要稍稍費些功夫,或者,你也可以明兒個再來取。”
“若是姜醫師不嫌棄,我能否跟著醫師去您家中等上一等?”陳樹仍舊在觀察姜暖之,他是要將人畫下來的,能多瞧幾眼,自然是好的。
“行,不過我得先去一趟新房那邊兒。”
“醫師自便,我隨醫師同行就是。”
二人說話間一個上了路,一個上了馬,前後走了。
“二...二百兩!!!”
二人都沒影兒了,馬婆子方才堪堪醒悟一般,驚叫出聲。
“什麼神面?能賣二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