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姨?”皇上看過來:“是誰?”
玄庭頓時放下了在啃著的肉乾:“回父皇,暖姨就是救了兒臣的人。兒臣還沒來得及和您說呢,兒臣之所以能脫險,暖姨功不可沒。起初,兒臣被追殺,重傷昏迷落入陷阱。是暖姨把兒臣撿回了家。後來,兒臣又中了箭,命懸一線。”他說著扯開了自己的衣領子,給皇上看:“兒臣傷的頗深,又中了毒,若非暖姨給我治療,兒臣許是再也見不到父皇了。”
皇上瞧著那看看剛剛癒合了的傷口,心下一緊。傷疤很長,粉紅色的血肉如今已經長好了,只是仍舊能夠看出,這傷當時是何等的兇險。怕是再偏上一寸,他皇兒的命也就沒了。
玄庭又道:“暖姨是一個特別厲害的醫師,她做菜也特別好吃,人生的也特別漂亮,特別溫柔,是這世間難得一見的頂頂好的人。”
這般說著,還拍了拍包裹:“父皇您看,這個也是暖姨給兒臣帶的包裹。東西都是她親手製的。”
“如此說來,此女該當重賞。皇兒覺得,該賞些什麼?”
玄庭歪著腦袋想了想:“金子吧?暖姨喜歡金子。”
皇上聽了卻是搖頭:“不管她是否知道你的身份,但既然救了你的性命,那就是大功一件。只用些金銀俗物可是不妥。也不合身份。”
略微一沉吟,皇上道:“這樣吧,等朕回宮了之後,寫一副牌匾給她吧。”
玄庭聽了,歪著頭想了想:“牌匾比金銀值錢嗎?”
皇上溫和的笑了聲:“那是自然。朕的親筆題字,是那些名門望族也求不來的。非金錢能夠衡量。”
玄庭聽了,便是眼睛一亮,猛的點頭:“嗯嗯,那太好了。給暖姨的必得是最貴重的。以後,兒臣可以將暖姨她們接到京都來嗎?”
“自然。”
“等朝堂平穩了,朕幫你瞧一瞧那些人如何。若是良善的,你想要如何答謝皆可。”
“這大荒地界還真是能人眾多。”皇上不由得感慨:“上些時日,萬裕摺子上說,是一女神醫橫空出世,解了蒼林的時疫。可惜那位神醫已然身隕。朕也是遇到了位女神醫,方才解了這多年重疾。如今,我兒身上的病症,也是女醫救治的。這大荒地界的女醫,看來皆是了不得。鵲神醫,你可小心些。朕瞧著,這些女醫將來於醫術一途,未必在你之下。”
皇上不由地想起了姜暖之來,一時之間更是不由的驚歎。
“微臣慚愧啊。後輩醫師人才輩出,微臣自然是喜聞樂見。若是有一日,微臣國醫讓賢,那是我醫道一途後繼有人,微臣不知該有多高興。”
皇上只笑:“你啊。”
若真有人和鵲神醫醫術齊平,他不介意再封一個國醫。一個厲害的國醫,可保數萬人免於病痛折磨。皇上自然喜聞樂見。
鵲神醫此時卻是直勾勾的盯著玄庭的傷口來:“殿下,您這是什麼時候受了傷?可有兩月?”
玄庭想了想:“還沒吧,就月前受的傷,不過二十幾日。”
鵲神醫眼睛瞬間瞪了起來,褶子都撐開了,他幾乎貼到了玄庭的傷口上驚訝道:“奇了!怎會恢復的如此之好?”
他說話間已經搭上了玄庭的脈搏,逐漸懷疑人生:“不對啊,殿下不是中毒了嗎?為何毒素也清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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