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聽過了之後,面色愈發古怪:“你們的意思是說,姜醫師熬了一夜將朕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之後,你們非但沒有好生招待於她,還要迫使她留下來。然後,你一個禁軍統領,還沒留住人,被她毒倒了?”
景帝越說越覺得荒謬:“最後,還是人家姜醫師未同你計較,給瞭解藥,然後只拿著六百兩銀子離了去?”
這些事兒越想越覺得荒誕,至於說到最後,景帝都被氣笑了。
“皇上息怒,微臣知錯。”
眾人下餃子似的皆是,貴在前頭不敢多言語。
“荒謬!你們都是朕身邊最信任之人,行事怎麼如此荒謬!”
王大人瞧著,小心回話道:“皇上,這一民女瞧見了您的龍體,再者如今我等身處危時,微臣等也是想著等您醒了再做決斷。方才想要留住姜醫師,誰知道姜醫師她...”
“住口!還敢口出狂言!”
“皇上息怒,息怒啊!您的身子才剛好,姜醫師這方子上寫了,讓您萬萬不可動怒,要心平氣和,靜身養心。”鵲神醫立即好像相勸道,還將姜暖之的方子又遞了上去。
李公公立即幫著皇上順氣:“對呀對呀,皇上,咱們幾個蠢笨,您要如何罰都成,您千萬彆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如今離姜醫師住的地方該是也不遠,您若是要賞,奴才親自跑上這一趟就是了。”
景帝深吸了兩口氣,暗自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景帝看了一眼自己身邊自以為是的這一群蠢貨,當下著實懶得搭理他們,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方才平復了些許思緒。
於他人而言,或許這位姜醫師僅僅只是一小小女子罷了,可是於景帝而言,她近乎是自己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偏偏這個救命稻草,溫和淡然地將他拖出了泥潭來。
時時刻刻與閻王做爭鬥的人在想什麼,他們是幾乎無法理解的。
景帝當下只是擺手:“罷了,如今還有旁的事情要做,事後再行封賞就是,只是,你先擬定一封聖旨過去,免得姜醫師覺得朕是個忘恩負義之人。”
“皇上,您這是要賞姜醫師些什麼呀?”李公公忍不住問道。
“朕想要如何賞賜姜醫師,倒是要先知會你了?”
李公公頓時扇了一巴掌自己的嘴,笑道:“皇上,奴才蠢笨,如今咱們身在蠻荒之地,好些東西都有所欠缺。總歸要事先備上厚禮啊,免得丟了皇上的顏面。”
景帝地皺皺眉頭,思量了好一會兒才道:“為了救朕性命,到底壞了她的清譽。既如此,就迎她入後宮,便是...封個妃位,你們覺得如何?”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譁然。
王大人更是嚇得鬍子都抖了三抖,即刻膝行上前,苦求道:“皇上!這萬萬不可呀!如今後位空懸,高階嬪妃本就沒落。身居妃位的僅淑妃娘娘,德妃娘娘二人而已。且二人母族皆為望族。德妃娘娘的祖父更為三朝元老。姜醫師她...如何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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