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哪還敢吃?秒站起來,轉身破門而出,消失在她視線中。
“這傢伙,跑什麼?我又不吃人。”賀蘭槿莫名盯著秦楠身影,不知他哪根筋不太對。
賀蘭槿雙手環在胸前,看著秦楠的身影,犀利的杏眸睨視著喬寒夜,看到他擺好筷子遞到她手上,像秦楠不曾來過一樣。
“趁熱吃。”喬寒夜沉聲說道。
她盯著他的俊臉,狡黠的杏眸不安份轉動著,低聲說:“你們是不是…….”
“你活埋賀若雪的事,她和陸子凡絕不會放過你,喬太太做好準備了嗎?”喬寒夜趁著她未問出口,先下嘴為強,堵住了她想問的話。
賀蘭槿聽著,被他按坐在椅子上,低聲笑著說:“就怕他們不動。”
“陸子凡沒表面如此簡單,要留個心眼。”喬寒夜沉聲說道。
她吃著飯,看到他一個勁替她佈菜,自己卻沒吃幾口,賀蘭槿都看在眼裡。
“喬寒夜,當年滅門後,除了你們幾人,還有沒人從中逃出的?”賀蘭槿小心翼翼問道,畢竟她覺得趙於易手上拿著的盒子,沒這麼簡單。
否則,怎會有人追殺他,為的是要東西呢?
以趙於易家而言,現在是一窮二白根本沒任何別的價值,但卻被人窮追猛打的。
再加上趙父死得太慘,讓她聯想到或許趙家,手上有別人特別想要的,或許與那個盒子有關?只是上面為什麼會有一個“喬”字,難道與喬寒夜滅門有關?
“當時人太混亂,有些被毀得面目全非。”喬寒夜沉聲說道,拿著筷子的指尖微緊,像要把筷子捏碎一樣。
他深邃的黑眸微眯,渾身寒意迸發,沉默許久,聲音沙啞的說:“爺爺說,不曾有人倖存。”
“抱歉,你節哀。”賀蘭槿聽著,她看著他神態,雖漫不經心,卻像泰山壓頂一樣,壓抑得令人喘不上氣,可想而知這件事,對喬寒夜而言,意味著什麼。
“為什麼要叫喬寒夜?能不能換個稱呼?”喬寒夜不滿的問道。
她喝了口湯,擦拭著小嘴,起身小跑兩步,回眸對著他高聲喊著:“喬大爺,你好。”
“喬大叔,再見。”賀蘭槿歡樂的笑聲,從浴室內傳來。
喬寒夜看著她消失的身影,渾身像被寒冰籠罩似的,四周空氣瞬間下降,像寒冰庫倒塌,把世界萬物都淹沒,冰凍成霜一樣。
“主子。”韓北城閃身進來,恭敬站在那,感覺到喬寒夜渾身氣勢,他大氣不敢喘,低聲說:“您之前要查的那個人,確實是在災區,他就是......”
韓北城壓低聲音,只用兩人能聽到的音調說出那人名字。
“卡嚓”喬寒夜手上筷子被折斷,韓北城站在那大氣不敢喘,直到沉默了許久後,才沉聲喚著說:“主子,現在該怎麼辦?”
“我喬家的人,不管好壞,豈能任由人踐踏,去查查誰做的。”喬寒夜冷聲說道。
“是。”韓北城應聲離去。
賀蘭槿在外回來時,看到喬寒夜獨自站在窗前,鮮血從大掌內不斷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