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紗透,芙蓉帳暖。
眼看著和地窖天壤之別的閨房,蕭勉哭笑不得。
他固然不希望長時間的呆在那幽暗密閉的地窖中,卻也沒說要被安置在這明顯是女兒家閨閣的繡房中啊……
既來之,則安之。
打從一開始,蕭勉來紅雲窟便是抱著這種心態。
只是還不等蕭勉稍事休息,素芝就再度找上門來。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還真看不出來,素芝姑娘是如此性急之人!”蕭勉身上的金索早就被取了下來,雖然它壓根就沒什麼用,連帶的,或許是為了表示合作的誠意,素芝將蕭勉的一應事物都還給了他——當然也可能是素芝壓根就看不上那些破爛貨。即便如此,蕭勉卻還是故意刁難:“在地窖中被關了一夜,總覺得身上臭烘烘的,素芝姑娘不介意在下先洗漱一番吧?”
“自無不可!”
話雖如此,素芝卻絲毫也沒有要退走的意思。
“怎麼?難不成素芝姑娘還想觀摩在下洗漱?”
“咯咯……,道友若有需要,素芝可以幫你洗!”
“免了!”翻個白眼,蕭勉自然不是真的要洗漱,自顧自得取過桌子上的靈茶滿飲一盞,蕭勉這才沒好氣說道:“要我冒險去給取那桃樹樹根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三個條件!”
“你!你且說說看!”
“第一,我要一份整個紅雲窟周圍方圓千里範圍內的詳細地圖,最好能標註上各方勢力和注意事項!”
“沒問題!整個紅雲山脈,便只有紅雲窟一家像樣的勢力,大姐一支紅和我是金丹高階修為,其他三個姐妹——海棠、桔梗和萱草三人,對你來說應該構不成威脅吧?至於其他地方,雖然也有幾個金丹修士,卻都苟延殘喘,不足掛齒!”
言辭間,素芝將一塊玉簡遞給蕭勉。
顯然,她也是有備而來。
蕭勉伸手接過玉簡,直到此時,他才知道那紅衣女子名叫海棠、藍衣女子名叫桔梗,倒真是衣衫如人、人如其名。
“第二,素芝姑娘似乎是一名極其高明的製毒師?我需要一些高品階的毒物,最好是七階以上的!當然不會讓素芝姑娘白送給我,若是品質上乘,我願高出市價收購或換取!”
“七階以上的毒物!?”稍稍一愣,顯然即便是有備而來的柳素芝,也沒想到蕭勉竟然會提出這個要求,不過很快,她就玉臉微寒,冷然嘲笑:“哼!肖道友好大的胃口!”
“怎麼?”
“我若有七階毒物,前日就倒在那琥珀光中,早就毒殺了你!”
“呵呵……,素芝姑娘何必誆我?琥珀光不過是六階靈酒,如何能承載六階以上的毒物?七階毒物融入琥珀光,就算不將那一杯靈酒毒化,也足以讓人一眼便察覺蹊蹺吧?”
“我沒有七階毒物!”
“紫羽碧翼鴆的尾羽呢?”
“那不過才六階……”
“六階也行!只要素芝姑娘肯割愛!”
“你!”
直到此時,素芝這才察覺她中了蕭勉以退為進之計。
從一開始,蕭勉的目的就是素芝的紫羽碧翼鴆尾羽,畢竟那東西雖然不是七階毒物,卻也是六階極品毒物。
何況素芝早就用過一次,就算想否認也不可能!
“哼!原來肖道友早就盯上了素芝那點微薄身家!那紫羽碧翼鴆的尾羽雖然不是七階毒物,但在所有六階毒物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就怕,肖道友沒這麼大的胃口!”
“現在肖某人確實沒有能力買下那片尾羽,但你我之間的這個交易,總要在我將桃樹樹根取回來之後再做吧?”
“難不成肖道友以為,你取回桃樹根,就能發家致富?”
“誰知道呢?天降橫財這種事,在肖某人身上也並非沒有發生過,我現在只問你:要如何才肯割捨那片尾羽?”
“三十萬中靈!”
“素芝姑娘,麻煩拿出點誠意來好不好?”蕭勉聞言,頗有些不悅的板起臉面孔冷笑:“一件初階法寶才不過價值二十萬中靈,六階毒物就算再怎麼珍貴,卻到底不是元嬰級別的靈材!充其量,不過是和一件初階法寶價值相當罷了!”
“……,你是外來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