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淨雖然沒有擊殺那膽敢再三忤逆他的修士,但一聲聲慘叫和骨碎聲迴響在駐地上空,卻比殺了他的效果還要好。
一棍,又一棍,再一棍……
到了最後,那修士被打的慘不忍睹,奄奄一息。
若非他本就身體素質良好,換了旁的尋常修士,恐怕真的沒命了!
猛然間,金棍突然凝定下來,卻是它的一端被捏在了慧淨手中。此時的慧淨,已經從大洞中飛昇上來,緊握住金棍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上虛託著一顆好似圓珠的火星。
那一瞬間,澎湃的熱浪從火星上飆射出來。
滾滾熱浪,席捲全場,那些圍觀者不得不再度飛退,直到退到駐地邊緣處,這才堪堪停下身形,卻也有不少實力稍遜者剎不住腳步,生生被熱浪推搡出了駐地,跌入潭水中。
至於那被金棍擊打的不成人形的修士,在慧淨緊握住金棍之後,他終於擺脫了那無休止的摧殘。可是還不等那人高興片刻,他就筆直的墜入大洞,朝著深不見底的洞底墜去。
自始而終,慧淨只是虛託著那顆火星,既不喝止眾人,也不出手救下那人,便好似他根本就沒看到那人的墜落。
一時間,在場眾人紛紛吞了口口水。
顯然,慧淨手上虛託著的便是他從大洞下方找到的寶物,單從那股逼得眾人退避三舍的熱浪來看,那顆火星最少也是元嬰老祖境界的至寶,只是經由了前番變故,眾人雖然明知那顆火星價值不菲,卻再沒有一個人敢出面搶奪。
慧淨,雖然沒有親手殺人,卻也差不多了!
便在這時,慧淨劍眉一挑,緊盯著駐地外側的某處。
嘩啦啦的水聲乍起,改頭換面的蕭勉,浮出水面,凌空而立。
“一切諸果,皆從因起;一切諸報,皆從業起!戰僧慧淨,草菅人命,就不怕沾染因果,業火焚身嗎?”
先聲奪人的,蕭勉搶先發難。
慧淨一愣,劍眉蹙得更緊。
探究的目光在蕭勉身上一轉,慧淨的神色更見凝重,等他動用神識一探,這才洞悉了蕭勉的身份。
“是你!?”
乍見蕭勉,慧淨神色一愣,與此同時,慧淨不免想起了不久前禪音的話。
難不成,那玉牙巖象的幼崽和此子無關?
還是說,這小子以為他靈僧本初難纏,我戰僧慧淨就好欺負?
“你,想與我一戰?”
“有何不可?”
“也好!我也早就想和你一戰,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今時今日,此刻此地,如何?”
“你才不過金丹中階,我們便在拳腳功夫上切磋一二,放心,我不會動用神識壓迫你的……”慧淨這話還沒說完,蕭勉就緊接著說道:“放心!我也只會動用煉體術和你較量!”
慧淨本想在氣勢上先壓蕭勉一頭,不想蕭勉也不是吃素的,他慧淨固然是棄神識不用,蕭勉不也是隻動用了煉體術。
須知當日在萬宗城中遇到萬宗聖時,那老頭一口就點破了蕭勉三脈同修的秘密,當時小和尚可是在場的,至於小和尚有沒有將此事說與慧淨等人知道蕭勉就不得而知。
就算如此,對於蕭勉法體同修的事實,慧淨等人卻是早有耳聞的。
換言之,如今兩人各有保留,誰也沒佔誰的便宜!
還未開戰,氣氛便以緊張到極點。
至於那些圍觀者,他們自己固然是不敢公然違抗慧淨,卻巴不得有人跳出來找慧淨的麻煩呢。如今眼見蕭勉現身,他們雖然什麼也沒說,但個個神情振奮,只差拍手叫好了。
不管這人是不是那慧淨的對手,只要把水攪混了,總有摸魚的機會——幾乎是不約而同的,眾人都這麼思索著。
誰也不傻,但是誰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既然話不投機,慧淨和蕭勉都沒有再多說什麼。
蕭勉雖然不過是金丹中階修士,慧淨卻一點也不敢小看他,就見他小心將那顆火星收入一個封靈盒中,貼上一張封靈符,這才正對著蕭勉,顯然是打算全力以赴,迎戰蕭勉。
下一刻,兩人已經鬥在一處。
作為佛門年青一代中最傑出的煉體士,戰僧慧淨的名聲比那大昭寺的道爾吉還要響亮,堪稱是佛門第一煉體士。
《鬥戰聖經》,乃是佛門三宗之一斗戰宗的根本法訣,非資質絕佳者不能修煉,據說已有三百年不曾出世,若非慧淨天生便表現的迥異與常人,也無緣得見這《鬥戰聖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