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這六般神通,便是佛門六大根本神通,盡屬無上神通之列。
據說,領悟了他心通的修士,能夠知道別人的一思一念,能夠千里一念,萬里一瞬,與他想要找到的修士達成聯絡,更有甚者,甚至能夠跨越時空,找到那個特定的時空節點。
阿難聖僧雖然也號稱領悟了他心通,但因為這方世界的法則限制,阿難聖僧的修為被壓制在了元嬰巔峰境界,便是這佛門無上神通他心通也被限制,根本無法自如的運用。
遠在十剎海的阿難聖僧之所以能夠聯絡上蕭勉,全是靜音師太此前取出來的那一粒佛珠的功效。
佛珠名為摩尼珠,功效和一般的傳訊法器並無不同,就是藉著這摩尼珠,阿難聖僧的神識這才跨越數十萬裡空間,傳遞到了蕭勉心中。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蕭勉暗自咋舌。
“既然已經知道了龍虎潭中的隱秘,你小子打算怎麼做?”卻是靜音師太,頗有些玩味的問著蕭勉。蕭勉一愣,而後聳肩笑道:“前輩法眼無差,應該能夠看到晚輩如今正處在一個不大不小的瓶頸期,若能打破這個瓶頸,晚輩修為便有望突破,前番閉關之言並非誑語,晚輩確實要閉關呢!”
蕭勉這話卻不是虛妄,他雖然才剛剛突破至金丹中階,但因為結丹之後就一直沒尋找到金丹篇的《三清聖經》,加之善見城中靈氣異常充沛,以至於他在金丹初階壓制的太長久,積蓄了堪稱龐大的真元和底蘊,換言之,蕭勉的真元已經被打磨的圓潤通透,也因此一入金丹中階,便是中階巔峰。
即便是靜音師太當面,也無法看破蕭勉的虛實。
“……,你小子!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上下打量了蕭勉一番,靜音師太又是狐疑又是茫然,最後閉上雙目,輕嘆一聲:“就像你自己說的——因果迴圈,好自為之!”
“多謝師太教誨!”躬身行禮之後,蕭勉想起一事,低聲問道:“敢問師太:前段時間是否有一狐妖拜入山門?”
“你說那紫狐?”不著痕跡的,靜音師太看了蕭勉一眼,不動聲色,卻語氣嚴苛的說道:“哼!狐妖一族,雖多靈然善魅,足智卻亂心,我慈航靜齋到底是佛門聖地,也是傳承萬年的清靜之地,豈容那等妖祟之物存身?不過念在那紫狐尚能潔身自好,我才沒有立刻誅殺它,只是將之鎮壓在慈航靜齋後山禁地,它若一心向佛,未必沒有大道之機!”
蕭勉聞言乍驚,心道莫非是自己害了紫凝?
等他聽完靜音師太這番話,這才鬆了口氣。顯然靜音師太雖然言辭苛刻,卻不過是換一種方式接納了紫凝——不然以靜音師太殺伐決斷的性子,豈是眼裡容的了沙子之輩?
若看不上紫凝,靜音師太根本不屑將之留在慈航靜齋!
“師太言之有理!”
言罷,蕭勉遠離靜音師太,找了一處僻靜處盤膝打坐。
將心神從紫凝一事上收束回來,看似平靜的蕭勉卻頗不平靜——龍湖譚有變,這變數就出在龍虎潭三寶之上!
便是從之前阿難聖僧傳遞過來的那個念頭裡,蕭勉這才知道,龍虎潭不光有三大凶物,更有三件絕世奇珍!
能被阿難聖僧如此惦記,能被佛門如此興師動眾,甚至能被中州秦郡派人來檢視的,這三件寶物絕非等閒。
只是比三兇更加隱晦的是,三件至寶中有兩件是未知的事物,唯有一件卻正是三兇中的第一兇——萬年草頭瘴母!
也不知阿難聖僧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打算告訴蕭勉,總之,此時的蕭勉也只知道,那萬年草頭瘴母便是一宗異寶。
至於其他,蕭勉一概不知,包括本初三僧和那九名元嬰佛修去幹什麼了,阿難聖僧也沒有說,顯然是對蕭勉留了一手。
轉而一想,蕭勉卻大致猜出了本初等人的去向。
顯然,所謂的尋找三兇不過是個幌子,或者說本初等人真正要尋找的,便是那三兇同時也是三寶之一的萬年草頭瘴母。畢竟目前來看,也唯有這草頭瘴母才是浮出水面的至寶。
這麼想著,蕭勉的目光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靜音師太。
只是那道目光才一投射過去,蕭勉就後悔不跌:那靜音師太可是貨真價實的元嬰老祖,身懷神識,此前蕭勉那探究的一眼便被靜音師太發現了,如今豈非是再度被抓了現行?
不想下一刻,靜音師太毫無反應。
收回目光,蕭勉若有所思,下一刻,有意無意間蕭勉再度朝著靜音師太瞥了一眼,靜音師太依舊是不為所動。
卻在這時,蕭勉體內傳出鬼頭的嘲笑聲。
“傻小子!別看了!難不成你還對那老尼姑有什麼想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