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之洋上的戰線,自北向南,逐漸推進。
南越軍團節節敗退,南征軍團步步緊逼。
到了後來,眾人也看出一些門道……
敵人攻擊的重點,正是如荊楚、皇甫靈、殷劍生這一類年輕修士,反倒是書生等人,不被重點照顧。
想想也是!
以書生為例,要想殺他,即便是天尊強者,也沒有萬全把握,一個不好,很可能被書生臨死反撲所重創。
要殺荊楚等人,可就輕鬆多了。
一旦絕殺了荊楚等人,在可以預見的數百年內,南越州將一蹶不振——區區一個書生,總有壽終正寢時!
只要扼殺了南越州的新生代,假以時日,南越州還不是任由他們搓扁捏圓?
對方打的,便是絕殺南越之計!
明知對方用心險惡,南越軍團卻不得不接著。
青丘老祖已死,南越軍團本就戰力不足。
荊楚等人若再退縮,整個南越軍團,幾乎無將可用。
進,是速死。
退,是慢死。
左右不過一死,倒不如——殊死一戰!
那一瞬間,南越軍團雖處於劣勢,卻氣勢一壯。
狹路相逢——哀兵必勝!
可惜,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便如此時的荊楚,雖然憑藉乾坤劍裝數度躲過了林宗雪的追殺,但到底是凶多吉少,險死還生。
直到,一把飛劍,橫空出世。
劍名——天邪霸舞!
此前不可一世的天雪劍,被天邪霸舞劍架住之後,陡然沒了聲息,而後,便被天邪霸舞劍一舉磕飛出去。
便是林宗雪本尊,也臉色一變,氣勢一滯。
好霸道的飛劍!
好霸道的劍訣!
強忍下一口鮮血,林宗雪看著眼前之人。
靈界劍修洪遠達!
“還真是臭不要臉啊!”看也不看林宗雪,洪遠達自言自語:“仗著修為恃強凌弱,如何能體悟劍道真諦?”
“……,閣下,是靈脩?”
“是又如何?”
“還請閣下置身事外,這是本土修士之間的內務!”
“是嗎?既然是本土修士之間的內務,那座皇天宮是來看戲的嗎?何況,你還能左右洪某人的劍心?”
“你!”
“且讓洪某人看看:這方天地,劍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