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甘不願,仙人金虹,卻不得不出手。
心念一動,金虹仙劍化光而去,殺向太清神劍。
仙人金虹本身,則化成一道金光,殺向了守真真人。
守真真人雖然自負,然則面對仙人金虹的全力出手,他也不敢大意,唯有先求自保,再求殺敵。
就這麼一退縮,仙人金虹和守真真人硬拼一招。
反倒是挑起事端的蕭勉,儼然成了沒事人……
經此耽擱,後續的魔王波旬、靈珠子等人,紛紛出現在三清觀前,諸方勢力四散錯落,各據一方。
身為三清觀名義上的當代觀主,太精真人,來到三清觀前,朝著守真真人躬身行禮。
守真真人理也不理太精真人,只是環視眾修。
“上界真仙!魔界真主!靈界上修!還有諸位同道!呵呵……我三清觀何德何能,竟能讓諸位齊聚於此?”
眾人聞聽此言,面面相覷,作聲不得。
唯有蕭勉,不得不出頭……
“這位想必就是三清觀前代觀主——守真前輩吧?據晚輩所知:守真前輩於前次靈戰時就已經是天尊強者,晚輩曾聞守真前輩早已壽終正寢!未知前輩,今年高壽?”
“你小子,便是南越蕭勉?果然是江水後浪推前浪!你有此疑問,也不奇怪!”正對著蕭勉,守真真人好聲言道:“前番靈戰結束時,老朽壽六百歲,雖正值壯年,卻也經不起歲月洗練。也因此,這六百年來,老朽一直自閉於三清觀後山——那裡的時間流速,比主時空慢一半!”
守真真人的回答,倒叫蕭勉大感意外。
蕭勉意外的並非三清觀後山密洞的時間流速,也並非守真真人的老而不死,而是對方的坦誠相待。
這老不死,不會這麼好說話吧?
自己都打到他家門口了……
蕭勉才這麼想著,守真真人,再度開口。
“說實話:老朽沒想到,你能走出這一步!封禁之後,歷經萬古,除了當初的巫擎蒼,便是那號稱劍魔之人,也沒能將我三清觀逼到今日的地步。你,很好!”
“……”
“只是你若以為裹挾天下大勢,就能讓我三清觀俯首稱臣,那可就錯了——今日,老朽便讓你心服口服!”
“晚輩,拭目以待!捨命相陪!”
“守真!你莫非還想和本座一爭高低?”
“守真老兒!你莫忘了仁皇前輩的命令!”
卻是仙人金虹和靈珠子,異口同聲,質問守真真人。
守真真人看看這個,瞧瞧那個,兩手一攤。
“上仙!上修!仙府奇珍雖好,卻只有一塊——何況如今那仙府奇珍還不在老朽手上,是否言之過早?”
“你待如何?”
“老朽是這麼想的:何不先讓老朽得到那仙府奇珍,再考慮將之進獻給誰這個問題?”
守真真人此言一出,現場眾人神色各異。
唯有蕭勉,暗自罵娘。
好你個——老而不死為之賊!
只是你以為:本少會任由你搓扁揉圓嗎?
“蕭勉!你既然敢走出這一步,自然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吧?這一點,老朽並不懷疑!你以仙府奇珍為餌,誘使眾修圍攻我三清觀,這一點,老朽也不怪你。但是!”緊盯著蕭勉,守真真人圖窮匕見:“但你既然許下了天大的好處,便要說到做到!今日,老朽以我三清觀萬古基業和你打賭:若三清觀真因為你一句話慘遭滅門,那是我三清觀當有此劫,怪不得你;但若天佑我三清觀,大難不死,事不可為,見勢不妙,你卻偷奸耍滑,妄圖私吞或銷燬那宗仙府奇珍,休怪老朽言之不預,滅你南越一州!”
守真真人此言一出,現場眾人,鴉雀無聲。
此時的蕭勉,既驚且怒,卻又作聲不得。
好你個——天下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