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符堂中,正有一行人在聚眾鬧事。
“賀蘭虎!看你也是金丹修士,本少給你個面子!今天,只要你把千符堂珍藏的那些靈符都拿出來,本少全要了!”
說這話的,是個少年,一表人才,風度翩翩。
少年本身,就是金丹初階修為。
少年身後,還站著數名修士,其中一人,更是金丹高階修為——這等修為,放眼南越,已經算是不可多得了。
再說那被少年喚作“賀蘭虎”的修士,正是千符堂的管事,雖然也是金丹初階修為,卻到底只有孤家寡人。
整個千符堂,除了賀蘭虎外,再無一名金丹。
“向二公子說笑了!我千符堂好歹也是陵川坊市響噹噹的一處符籙商鋪,上等的靈符不是沒有,但如你這般開價一塊下品靈石,就想買走一張四階靈符的,這生意沒法做!”
賀蘭虎,據理力爭。
只是那些人既然找上門來,又豈會講理?
“生意沒法做?那好啊!本少就幫你千符堂關門歇業!”
“你!你敢!?”
“哼!你看我敢不敢?”
唇角一勾,那少年鬼魅地一笑……
在他的構想中,這個時候,那名隨行而來的金丹高階修士,便會悍然出擊,將賀蘭虎一舉制服。
然後,他們一行人,便可以搜刮千符堂。
屆時,便是連那一塊下品靈石,都可以省了……
可惜,事與願違!
就在那少年魅笑間,賀蘭虎安然無恙,反倒是那名被少年視為依仗的金丹高階修士,突兀的,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不光是他,少年身後的一行修士,盡皆如此!
偌大的千符堂上,除了賀蘭虎和那少年,便只剩下了一個青衣修士,似乎是在等著看好戲。
那少年固然是大驚失色,便是賀蘭虎,也滿臉驚駭之色。
滿是驚恐的目光掃試過賀蘭虎,那少年注意到了蕭勉。
乍見蕭勉,那少年渾身一顫。
此時的蕭勉,並沒有改變容貌。
他雖然早就猜到了那少年的身份,但是正面對視,蕭勉還是不自覺得雙眉緊蹙,一臉陰沉。
落花谷少谷主——向無情胞弟——向二公子向無忌!
哼!
還是這般無法無天!
今日若不小懲大誡,來日必是大奸大惡!
“蕭……蕭……蕭……”
“向二公子!別來無恙?難得二公子還記得蕭某人,那就好辦了!蕭某人和令兄也算有些交情!只是今日之事……”
“蕭前輩!蕭大哥!看在家兄的面子上,還請高抬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