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生等人,如曇花一現,消失在血海中。
南越修士,紛紛扼腕;山河宮門人,不以為然。
然則不管如何,四艘地級寶船的防線,還是必須一路向北,不然的話,一旦無邊血海整個碾壓上來,便是地級寶船,也保護不了眾人,屆時,可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
不說四艘地級寶船徐徐而走,且說虎生等人,倒也並非沒有人出手相救——比如那些山河宮門人!
仗著自己修為高深或是法寶精妙,那些山河宮門人,追隨著虎生等人,衝入了血海。
沿途中,這些山河宮門人,還彼此爭執不下。
怎奈血海翻騰,血浪滔天,在無邊血海的淫威面前,金丹境界的山河宮門人,紛紛知難而退。
唯有那名元嬰老祖,鍥而不捨,一路追蹤。
總算,在血海還沒有徹底閉合之前,這位元嬰老祖,找到了虎生等人。
“你們這些小娃娃,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眼見血海雖然激盪,一時還無法威脅到自己,那名元嬰老祖,朝著虎生等人好生勸道:“老夫乃山河宮元嬰老祖,徐離煊。爾等南越修士,還不快快隨老夫離開此處!”
“多謝徐離前輩美意!然則我等已經向宗門師長髮出了求救訊號,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們便會來營救我等!”
錢惟演,不亢不卑。
徐離煊聞言,臉色微變。
既為了錢惟演口中的宗門師長,又為了愈演愈烈的血海。
看這些兔崽子的修為備,他們的宗門師長,保不齊也是一位元嬰老祖,對方若是來了,自己還有什麼花頭?
再說若是時間拖得太久,就算對方的宗門師長不來,一旦血海徹底合圍,便是徐離煊,也有隕落的風險。
“哼!無知小兒!如今外有血海合圍,便是你家宗門師長,敢不敢來救你們,還是兩說。老夫好心援手,你們竟然如此糟蹋,真是氣煞我也!念在你們俱是後起之秀,上天有好生之德,不管如何,老夫定要將你們救出生天!”
徐離煊這話,說得義正辭嚴。
然則接下來徐離煊的動作,卻讓人目瞪口呆。
一截袖口,從徐離煊身上的法袍上脫離下來。
不住蠕動著,那截袖口,化成一條軟鞭,纏繞向了站在七人最前方的虎生!
眼見短時間內無法說服虎生等人,徐離煊,竟是不惜以大欺小,直接動起手來……
徐離煊這截袖口,也是一宗奇門法寶。
此物名喚九曲流雲袖,乃是一宗中階法寶!
以徐離煊的預計,九曲流雲袖一出,虎生必定是手到擒來——他也看出虎生是一名煉體士!
但凡是煉體士,往往空有一身蠻力。
九曲流雲袖,正可以以柔克剛。
不曾想,虎生雖是煉體士,卻並非尋常煉體士。
以力靈根之絕佳天資,苦修《極力霸道》和《鬥戰聖經》,如今的虎生,渾身上下,並非蠻力,而是神力。
九曲流雲袖,雖然成功糾纏住了虎生,但並未能將之一舉拿下,反倒被虎生雙手一錯,拉緊了九曲流雲袖兩頭。
原本柔韌的九曲流雲袖,陡然繃緊,形似弓弦。
“放肆!”
眼見一擊不中,徐離煊勃然大怒。
“前輩言重了!還請前輩收回法寶,我等安危,自有宗門師長負責,不敢勞動前輩以身犯險!”
錢惟演這話說得客套,實則已經是在下逐客令了。
徐離煊眼珠一戰,冷哼一聲。
他既然已經選擇了動手,焉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今日之事,若是斬草除根,不留活口,旁人就算有所懷疑,看在山河宮的面子和底氣上,也不敢拿他徐離煊如何;但若是放走了這幾個小子,那可就是後患無窮了……
哼!
拼著一無所獲,也不能讓你們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