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只能靠四艘地級寶船,儘量阻止血海肆虐。
聽完蕭勉的計劃,眾人這才對蕭勉之前攛掇善財童尊撤離金風海的初衷有了瞭解,也對蕭勉的安排心領神會。
唯有徐離燦,臉色一變再變,卻始終一言未發。
當下,四艘地級寶船,一字排開,擋在北方天空下。
有鑑於血海的變異,此番四艘地級寶船,可謂是傾巢出動——天尊境戰力以下,各大元嬰老祖、化形大妖紛紛出手,便是各方勢力的金丹修士,也衝出寶船,加入攻勢。
就見北方天際,一道防線蔚為大觀。
然則相比起自南而北沖刷上去的那重血色,眾人的防線,好似兒戲,形同虛設……
雙方一個交鋒,那道防線,便險些分崩離析。
虧得還有四艘地級寶船作為依靠,以四艘地級寶船為據點,各方修士,穩紮穩打,且戰且退,總算是沒有潰敗。
即便如此,四艘地級寶船也在快速移動。
連帶的,整條防線自南而北,急速攀升。
眾人拼盡全力,也不過只是減緩了血海的進度。
站在冰福號船頭,蕭勉默默地算計著……
突然,蕭勉神色一冷,身形消失不見。
當蕭勉再度出現時,已經是在血海邊緣。
星磁神劍化龍而去,一劍斬斷了一條血色觸手——若非蕭勉插手,這條血色觸手,便會攻擊向萱草背部。
有了蕭勉援手,萱草這才緩過一口真氣。
“呼……都怪我學藝不精,連累大哥擔心了……”
“傻丫頭!你說的哪裡話?你已經很厲害了!”
蕭勉這話,並非泛泛。
如今的萱草,已經修煉到了金丹頂階修為,單論境界,她比蕭勉一點不差,即便是放在天都城中,也是精銳。
然則萱草平日裡到底疏於與人爭鬥,兼且那些血色生物又怪異鬼魅,一個不差,這才險些被血色生物所傷。
再說蕭勉,救下萱草之後,神色越發凝重。
萱草對他用情至深,前有傅青瓊被擒一事,蕭勉對萱草的安危格外上心,這才能在萱草危機時及時出手。
然則南越軍團,修士數千,蕭勉一己之力,如何兼顧?
何況即便是在南越軍團的金丹修士中,萱草的實力也算拔尖,實力不如萱草者,數不勝數。
他們,豈非更加危險?
想到這裡,蕭勉朝萱草耳語一番,飄然而去。
望著蕭勉消失的背影,萱草咬一咬玉齒,神情堅毅。
蕭勉交給萱草的任務,便是——保護南越低階修士!
消滅血色生物,固然是當務之急,但若為了消滅血色生物,而使整個南越軍團遭受重創,蕭勉,決不答應。
別過萱草之後,蕭勉先後找上了白錦堂、紅蓮華、荊楚等人,吩咐他們如萱草一般,去照顧需要照顧的人。
不求有功,但求儘量減少傷亡……
南越州,不比其他四州。
在外人眼裡是烏合之眾的南越軍團,對於南越州而言,那可是實打實的中流砥柱。
尤其是後發援軍的到來,更是徹底抽空了南越州。
其他四州就算在東海戰場上有些損傷,迴歸之後,也有大把後備力量可以替補,並不會傷筋動骨。
唯有南越州,死一個,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