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艘地級寶船,在茫茫血海上來回穿梭。
魔帝和雷神,則已經回到了各自的地級寶船。
火福號船頭,只有蕭勉一人,凌風而立。
虧得雲海劍尊看不上火福號的散兵遊勇,若是火福號被點名上陣,蕭勉還真是要頭疼了。
雖然有酒劍仙這個強力外援坐鎮火福號,但是火福號的整體實力,到底不如其他地級寶船。
再說能偷懶,何樂而不為?
東海之戰以來,南越軍團,雖然頗多建樹,卻也死傷慘重,金丹修士不論,便是元嬰老祖,也多有折損。
以摩巖老祖為首的四大散修老祖,更是盡墨於東海。
何況,對於面前的浩瀚血海,蕭勉總是心存疑慮。
東海三神殿,雖然看似被連根拔起。
呂承志、夏九幽和暗黑魔星,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
然則,東海三神殿的三位殿主,卻只是曇花一現——佟戰、魔羅和鬼煞,再沒有出現過。
蕭勉甚至懷疑:在三位殿主背後,還有更厲害的存在!
若真如此,看似即將完結的東海之戰,還遠沒有結束!
呼……
且先看這血河大陣,能否順利破解吧!
說不定,破解了血河大陣之後,又有新的變故!
這麼想著,蕭勉全神貫注地看著面前的無邊血海。
時間一晃,便是六天六夜。
三艘地級寶船進入血海之後,多達十二艘地級寶船,在陣機子的指揮下,於茫茫血海,來回遊弋。
漸漸地,原本一片死寂的血海,開始有了動靜……
第一天,血海翻騰。
第二天,血海激流。
第三天,血海四分五裂,好似要破碎一般。
第四天,血海又風平浪靜,宛如寧謐之月。
第五天,血海最是驚人,時而狂暴,時而激烈,猶如一頭被驚醒的兇獸,在眾人面前展露出無上兇威。
第六天,茫茫血海上,多出了十二個碩大的血洞!
十二艘地級寶船,就這麼懸浮在十二個血洞上方。
每當血海想收攏這十二個血洞時,地級寶船便會發射搭載在寶船上的靈能炮,使之無法順利彌合。
顯然,這十二個血洞,便是血河大陣的十二個陣眼。
傲立在雲海號船頭,雲海劍尊,凝視著那十二個血洞。
“陣機子!幹得好!此番只要你協助本尊破解了這血河大陣,東海之戰,當計你一功!九宮陣宗,你也不用回去了,我雲海劍廷,雖然是劍修宗門,但也正因如此,才更加缺乏陣法奇才——你若肯加入雲海劍廷,本尊保證不會虧待你!”
雲海劍尊,好生褒獎了陣機子一番,更是許下重諾,想要將陣機子徹底拉攏到雲海劍廷麾下。
“前輩此言,折煞晚輩了!東海之戰,本就是為了還天地一個朗朗乾坤,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躬身行禮之餘,陣機子挺直了腰身,正對著雲海劍尊言道:“晚輩和師門長輩雖有些誤會,但畢竟是九宮陣宗出身,若是因晚輩一己之私,連累得九宮陣宗和雲海劍廷不睦,晚輩萬死難辭其咎!”
陣機子這話說的客氣,實則,卻是婉拒了雲海劍尊。
雲海劍尊聞言,本還有些不悅。
不過再一想,雲海劍尊又覺得陣機子的話不無道理。
陣機子,畢竟還是九宮陣宗在冊的門人弟子。
自己若是貿然招攬,難免得罪了九宮陣宗,落人口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