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去刺探敵情,十有八九,便是有去無回!那些準元嬰修士,無論是誰,有個好歹,你們承受得起嗎?”正視著堂上的諸位元嬰老祖,蕭勉一臉嚴肅,擲地有聲:“唯有諸位前輩出馬,才能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刺探到敵情。各位前輩!還請放下元嬰老祖的矜持,為南越州出一份力!”
一時間,堂上鴉雀無聲……
便在書生打算率先附和蕭勉提議時,有一人,越眾而出。
“不錯!我等舔為元嬰老祖,南越州的最強戰力,值此危難之際,若是不能身先士卒,豈非有愧老祖之稱?”
一番義正詞嚴的言辭,從齊志齋口中爆了出來。
便是蕭勉,也沒想到:第一個附和他的,竟是齊志齋!
難道,自己懷疑錯了?
還是說:這老傢伙別有陰謀?
有了齊志齋挑頭,書生再開口就好說話了……
當下,白玉溪、殺神、山海尊等人,紛紛同意此舉。
到最後,便是摩巖老祖等四位散修老祖,也不得不附議。
眼見如此,書生朝著木青鳳點了點頭。
木青鳳當仁不讓,說明了自己的戰術。
雖說元嬰老祖不怕化形大妖,但是為策完全,木青鳳還是建議元嬰老祖兩人同行,以防意外。
同時,出行的元嬰老祖必須配備乾坤挪移盤和北斗司南盤。
乾坤挪移盤設定好的傳送地點,便是冰福號。
北斗司南盤,不光可以彼此聯絡,相互救援,還可以記錄各路元嬰老祖的探測實情,傳送到冰福號進行分析。
顯然,木青鳳並非嘴上說說,而是下了真功夫的。
如今剩下的最後一個問題,便是派誰去充當斥候!
一時間,原本熱火朝天的內堂,再度陷入了沉默……
“此事既然是齊某人率先提議的,便算上我一個!”
又是齊志齋,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等有人介面,齊志齋似笑非笑地看著蕭勉。
“齊宗主!有什麼話,不妨直說!晚輩洗耳恭聽!”
“是這樣的!齊某人乃是役獸師出身,本身修為就是元嬰,座下靈獸也是七階化形,本可以充當兩名高階戰力。然則為策完全,還是需要有一人相助,當然,這個人不一定是元嬰老祖,只要有元嬰境界的戰力。比如蕭勉你,就很合適!”
“齊宗主的意思,是讓晚輩和您一路?”正對著齊志齋,蕭勉滿是自嘲:“齊宗主,就這麼看得起晚輩?”
“如今這方修行界,還有誰敢看不起你南越蕭勉?更何況,齊某人前些天可是親自實過蕭勉你的實力!不錯!很是不錯!你之前說的那番話,齊某人很是贊同!身為元嬰老祖,值此危難之際,自然要為我南越州出一份心力。你說呢?”
齊志齋這話,是拿蕭勉的矛攻向了蕭勉的盾。
蕭勉雖非元嬰老祖,卻擁有著匹敵元嬰老祖的戰力。
這一點,人盡皆知。
若把蕭勉看成一位元嬰老祖,也未嘗不可。
便是赤靈王,也將蕭勉看成了僅次於他的存在!
此前,蕭勉還說元嬰老祖應該放下矜持,為南越出力。
如今,齊志齋將這個皮球踢到了蕭勉腳下……
若他推三阻四,其他元嬰老祖,豈非也有了藉口?
深吸口氣,蕭勉神色凝重,點了點頭。
“能夠和齊宗主並肩作戰,晚輩,求之不得!”
“就這麼說定了?”
“一言為定!”
三言兩語,蕭勉便和齊志齋約定,一同刺探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