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友!李道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妾身要進入靜室,好好思忖一個完全之策,還望兩位海涵一二!”
言罷,不等秦伯恭和那位女修說些什麼,元妍老祖已經站起身來,直朝著大帳後方的一處靜室行去。
秦伯恭和那名女修對視一眼,盡皆有些不悅。
再說元妍老祖,進入靜室之後,朝著一抹黑影躬身行禮。
“前輩!不知您喚我何事?”
“並非本座有事,而是你魔影宗有事!”
“這……”
“那小子的事情,本座已經知道了!”言辭間,“咯吱”一聲碎響,一塊烙印石掉落在地,早已經變成了一灘粉末。元妍老祖禮數越發周到,就聽那人好生言道:“以本座得到的情報,即便你們三人一同回防,或許能驚退他,但未必就能絕殺他,再說那樣一來,難道叫本座親自攻打五行門嗎?”
“不知,前輩,是何聖意?”
“這樣吧!五行門就交給那兩個秦郡修士照應著,想來只要不是太久,應該問題不大!你!便隨我走一趟魔影宗吧!”
“前輩!您是想親自出手……”
“能為同僚報仇,也算人生一大快事!你且先去準備一番,一刻鐘後,你我便啟程,下去吧!”
“……,是!”
畢恭畢敬的,元妍老祖走出了靜室。
五行山中,五行門內。
厚土坪上,有一人正凌風而立。
好小子!
果然回來了!
還挑在這麼好的一個時刻!
以這種霸道絕倫的姿態——回來了!
你若是能早些回來,該有多好!
若是永不回來……
可惜!
可惜你終究是回來了!
向流清會怎麼做?
萬天風會怎麼做?
元妍!你又會怎麼做?
站在厚土坪的最高處,五行門當代掌教——元嬰初階老祖——丹丘生,不發一言,心思百轉。
毫無徵兆的,一道紅藍雙色遁光過處,丹丘生消失不見。
原先站立之處,徒留下了一灘粉末……
看這攤粉末的樣子和顏色,像極了之前元妍老祖所處的那處靜室中,出現過的那攤粉末。
烙印石!
山嵐激盪,便是連那攤粉末,也隨風飄散,不留分毫。
偌大的五行門,係數被這些粉末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