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勉昭告天下的一番話傳遍南越州之後,誰會相信?
最主要的是:那位寄居在落花谷的魔影宗宗主,又是否會相信呢?
向流清才這麼想著,陡然臉色一變。
“向流清!老匹夫!你給萬某人出來!”
一聲驚呼,從外邊傳遞進來,震懾在了向流清的心上。
可惡!
匹夫之勇,不足與謀!
雖然心頭頗為不屑,但向流清還是端起一副笑容。
“萬兄!何事如此驚怒啊?可是我落花谷有什麼招待不周之處,若有,萬兄只管隨意處置!”
“不周之處?豈敢豈敢!向流清!你這一手,藏得夠深的啊!”
“向某不明白萬兄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看!”
言辭間,萬天風隨手丟擲一塊烙印石。
眼看著那塊烙印石,向流清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里邊儲存的影像,必定是和之前自己看過的那段如出一轍。
只是如今的情勢下,向流清不得不再度啟用了烙印石。
果然,靈幕上出現了蕭勉的影像。
“一派胡言!完全是一派胡言!這月餘以來,萬兄可是一直在我落花谷,我落花谷有沒有支援五行門,萬兄自知!”
“你落花谷確實沒有支援五行門一兵一卒,但是,這小子說的也沒錯——老子豈非就被你誆騙在了落花谷?”
“這……這……”
張口結舌間,向流清心說:老子又沒綁著你個龜兒子!
是你自己找上門來,老子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若非你不好男女之道,老子還得花費幾個處子之身呢!
罵歸罵,眼珠一轉,向流清計上心頭。
“哎呀!不好!想不到這小子竟然回來了!更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然以一己之力,攻打魔影宗!”說到這裡,眼見萬天風不動聲色,向流清挑明瞭自己的意思:“萬兄!非是向某不希望萬兄多住些時日,實在是那小子手段狠辣,一如其師,萬一他惡向膽邊生,血洗魔影宗……”
“哼!他敢!?”冷笑一聲,萬天風自言自語:“他要真敢踏入魔影宗半步,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那是自然!不過看這小子的架勢,似乎並沒有攻入魔影宗的意思,他這分明是要羞辱魔影宗啊!”
“……”
“萬兄!看之前這小子如此輕易便將斷雲濤三人趕盡殺絕,恐怕元嬰不出,他是有恃無恐的!然則五行門戰事正酣,若是貿然抽調人手,會不會被丹丘生那小子殺出重圍啊?”
“……”
“照我看來……”
“你是想讓本宗主回防宗門?”
“這……,若是萬兄回去,那小子必定死無全屍!”
“哼!你的如意算盤,我又豈會不知?不過你別忘了!萬某人此番來你落花谷,並非遊山玩水!”緊盯著向流清,之前表現得略有些木訥的萬天風,陡然氣勢一變,淡然言道:“萬某人此來,乃是為了鎮壓你落花谷出兵五行門的念頭!”
“……,萬兄的意思是?”
“放心!就算萬某人不回防,那小子也蹦躂不了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