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石空間中,蕭勉不言不動。
將那顆種子幻化無數次,確定自己將那幾枚果實展現的畫卷盡收眼底,沒有絲毫遺漏之後,蕭勉這才吐出一口濁氣。
好傢伙!
自己的大本營被人家摸了個底朝天,自己竟然還以為安如磐石,此番若非有此心魔傳訊,後果不堪設想!
看來,單靠青丘老祖一人,不足以萬無一失啊!
那人——蕭勉有理由懷疑那黑影就是東海三神殿魔神殿殿主,他的退走,並不是知難而退,而是隱忍不發。
下一次,一旦對方以為時機成熟了,便會露出獠牙。
就算有青丘老祖坐鎮,四寶堂上下恐怕也是在劫難逃。
別說是萱草這等心上人,便是其他人有個什麼好歹,也絕對不是蕭勉所樂見的。
蕭勉若不知此事,後果自然不可設想。
但如今蕭勉既然知道了此事,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深吸口氣,蕭勉離開了仙石空間,卻沒有離開靜室。
神識盡展,蕭勉控制著自己的神識,離開了靜室,朝著被困龍牢所困的羅睺方向探尋過去。
蕭勉這邊方有異動,青丘老祖那邊就有了感應。
雙方神識一觸,青丘老祖便收回了自己的神識。
再說四寶堂中,雖然也有不少修士凝聚了神識,但是除了青丘老祖之外,再也沒有人察覺到蕭勉的舉動。
也因此,蕭勉很快就來到了困龍牢外。
神識一震,羅睺渾身一顫。
“我且問你:你待如何?”
“你應該知道,我要救她!”
“若讓那人血洗四寶堂,羅剎必定凶多吉少。你放心!如今我既然知道了此事,就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你可有絕對的把握殺他?”
“……,沒有!”
“哼!他此計不成,必有懷疑,屆時我若身死,她就算能獨活,也必定不開心,你打算怎麼做?”
羅睺,義正詞嚴得質問著蕭勉。
蕭勉聞言一愣,作聲不得。
羅睺所言非虛,只因為那人在羅睺體內,種下了心魔。
外界只道心魔一脈早已經失傳,誰又能想到:就在羅睺這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身上,竟然集齊了三種心魔法門?
魔印為其一,蕭勉為其一,那神秘的黑影為其一。
只是不管是魔印的心魔還是那神秘黑影的心魔,等階都沒有蕭勉的無相心魔來得高階。
也正因此,蕭勉才能壓制對方。
再說那神秘人,當日一指點出,在羅睺體內種下了心魔,此後羅睺所見所聞,便是那人所見所聞。
換言之,透過羅睺,那人可以密切監控四寶堂!
隨便找個機會,他就可以將四寶堂殺個人仰馬翻!
這,就是羅睺告密於蕭勉的原因——為了羅剎!
當然作為心魔的承載者,羅睺很清楚蕭勉的心魔足以反制對方的心魔,所以才敢如此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