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依舊是蕭勉,依舊是這兩個字。
“此子雖然不成器,但是我和他老蕭家,頗有幾分淵源,故人之後被人如此相逼,我看在眼裡,心裡也不好受啊!”裝模作樣一般,蕭勉感慨了一番,這才話鋒一轉:“赤霄劍也不是不能給你們!不過,我想和諸位再賭一場,如何?”
蕭勉這話一出,蕭南明猛然抬起頭來,欲言又止。
陳玉鈴秀眉一蹙,蕭白露垂頭喪氣。
自己這二哥,生平最是嗜賭成性,想不到這外遊歸家的大哥,竟然也是一個德行!
他好意思打二哥的耳光?
再說之前給蕭南明下套的那三名修士,或明或暗的,都以眼神在瞥著陳玉鈴,顯然,他們是聽命於陳玉鈴的。
這一幕恰好落入猛然抬頭的蕭南明眼裡,神色一震,蕭南明看向陳玉鈴的目光中,冷得快要結成了冰。
蕭勉,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以陳玉鈴的諸般算計和手段來看,若是蕭南明再對這蛇蠍心腸的女子抱有一絲一毫的幻象,都是滅頂之災。
唯有讓蕭南明看清陳玉鈴的真面目,才能拯救蕭南明。
“怎麼樣?陳小姐!可敢應戰?”
“……,哼!你要賭,便和他們三個賭,關我何事?”
“再會咬人的狗,若是脖繩還在主人手裡,總是不敢咬人的——就算是有三條之多,也不過是狂吠的瘋狗罷了!”
輕巧的一句話,蕭勉就將那三人和陳玉鈴一併罵了進去。
陳玉鈴那番話,實則是同意了蕭勉的賭約。
再說那三人,他們本就都是常年混跡於百樂訪的專業賭徒,精於各種賭術、千術、騙術,卻從沒見過蕭勉這一號人。
總以為,蕭勉不過是初初入道的雛兒。
事實上,蕭勉確實是畢生第一次進入賭坊。
那三人彼此對望一眼,便答應下來。
“諸位在場的道友!皆是今日之事的見證!為了公平起見,在下提議:你我雙方的賭局,便在大堂進行!”蕭勉這話一出,陳玉鈴秀眉一蹙,可是不等他們做出反應,那些圍觀者,便紛紛叫好——現場混跡於百樂訪的眾多賭徒,盡皆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好事者,豈會錯過這針尖對麥芒的賭具?
於是乎,百樂訪方面清理出一張賭桌,雙方各分左右。
“且慢!”又是蕭勉,看著站在中間的那位百樂訪莊家,搖了搖頭:“非是在下信不過百樂訪!實在是今日的賭局,不光關乎輸贏,更關乎榮辱。何況,現場還有更合適坐莊的!”
“哼!小子!說話前最好過過腦子!你知道這位前輩是誰嗎?他可是百樂訪號稱第一的天殺莊!”
“哦?不知這位天殺莊前輩,比之那位解少,如何?”
一言既出,蕭勉伸手指著躲在人群中的那解姓少年。
那解姓少年,本已經打算離去,卻因為聽到了這邊的風聲,這才去而復返。
想不到,竟是被蕭勉點名抓了壯丁。
再說那天殺莊,順著蕭勉的手指望過去,一見到那解姓少年,本來還滿臉不忿的他,陡然偃旗息鼓。
便是號稱百樂訪第一莊家的他,也不敢和解姓少年公然叫板。
不然的話,解姓少年也不會在百樂訪如此百無禁忌了。
再說那解姓少年,眼見蕭勉伸手指著自己,頗有些不悅。
他本來是來當看客的,想不到,竟是被人圍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