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一出,威壓全場。
便是高傲如雷神、付西歸者,在於為年徹底放開了元嬰威壓之後,也是忍不住瑟瑟發抖,臉色難看。
這不是量的不足,而是質的差異。
一朝沒有凝聚元嬰,任何人都無法直面元嬰威壓!
這是天地法則,不可更改。
“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慢悠悠的,於為年氣定神閒,既然已經動用了元嬰,他自然是勝券在握,只是未免夜長夢多,他也沒工夫耽擱。
於為年頭頂的元嬰,陡然睜開了雙眼。
元嬰的目光掃視過雷神和付西歸兩人,讓這兩人的體表生出如刀割火燒一般的刺疼感,卻又避無可避。
虧得元嬰的目標,並非這兩人,而是蕭勉。
掃視全場,元嬰陡然一動,消失在了於為年腦門處,下一刻,元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蕭勉面前。
仔細說起來,蕭勉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元嬰了。
前番有鬼羅生,其後有風月老祖乃至是隴陰昱,至於鬼頭的鬼嬰,蕭勉更是不止一次的近距離觀看過。
於為年的元嬰,絕非最強的,但卻是蕭勉不得不正視的。
那一瞬間,元嬰當面,蕭勉甚至沒有主動抵抗。
在元嬰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勞,除非,鬼頭出手,或是蕭勉突然領悟那據說可以直斬元嬰的三清法劍!
當然蕭勉也並非什麼都沒做,而是大吼一聲。
“付兄!那枚度厄果,便當蕭某送你的!雷神兄!我代之前那些築基期女修,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一言既出,蕭勉便做出了一副閉目待死的慷慨激昂。
雷神和付西歸聞言一愣,不約而同的,臉色陡變。
這小子!
想要自己救他,還不忘擠兌自己!
蕭勉提及度厄果,是恩;提及築基期女修,是情——這種做法雖然有些挾恩圖報的意思,但蕭勉也是逼不得已。
若有可能的話,蕭勉相信,雷神是絕不介意讓自己死在於為年手下的,雷神若是退卻,付西歸一人必不敢直面於為年,唯有將這極端自傲的兩人綁架在恩情的柱石上,雷神才不會擅自逃避,付西歸才不會孤立無援,蕭勉才會有生機。
果然,蕭勉一言既出,在於為年放出元嬰之後,本來有些勢弱的雷神和付西歸,反倒是氣勢陡增。
那一瞬間,於為年臉色鐵青。
元嬰離體之後,於為年的實力大跌,加之左臂碎斷,於為年失去了氣通天地的優勢,一個不好便會在雷神和付西歸兩人的聯手攻勢下,再度負傷,甚至會有性命之憂……
一旦肉身被滅,便是元嬰尚存,也絕非善事。
這一切,都怪那混小子!
一邊躲避著雷神和付西歸的聯手攻勢,於為年一邊控制著元嬰,試圖速殺蕭勉,打破當前的僵局。
然則,蕭勉卻不是那麼好殺的!
蕭勉雖然沒有抵禦於為年元嬰的手段,但是於為年的元嬰要殺他,卻也頗有些棘手呢……
元嬰雖然玄乎,但要想殺人,也必須按部就班,自然不可能一個眼神就殺得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