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問那魔影宗的公主——萬冬瑤的下落?”
“不錯!”
“恐怕,要叫你失望了……”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啊!”話雖如此,蕭勉卻一點沒有失望和可惜的意思,其實就算這妖神殿的副殿主——佟戰,告訴了他一些什麼,他也未必會相信,未必敢相信。
話不投機半句多,蕭勉也懶得管這手中的底牌。
轉身回到歸海和殷劍生身邊,就在兩人打坐的同時,蕭勉將壓在自己心頭的疑惑,盡告兩人。
“你是懷疑:有人會來攻略大槐村?”
“不會吧?這大槐村一沒有至寶,二沒有靈石,誰吃飽了沒事幹,跑到這裡來撒潑?”
“你我兄弟固然是知道大槐村一窮二白,但若是旁人不這麼想,你我有什麼辦法?更何況,且看那邊!”言辭間,蕭勉伸手指著佛光縈繞的草堂,滿臉苦澀的笑:“誰見到這場面,會不認為是有至寶出世,我蕭勉跟他的姓!該死的!小禿驢向來低調,怎麼這一回這麼高調?真是被他害死了!”
蕭勉這話,讓歸海和殷劍生也是神情凝重。
不過很快,不光是歸海,便是殷劍生,也是戰意高昂。
“蕭勉!草堂內的既然是你兄弟,便是我的兄弟!縱有元嬰老祖來犯,也要踩著我殷劍生的屍體,方能進入草堂!”
“說得好!哈哈!”蒲扇似得大手,拍在殷劍生肩膀上,歸海笑得歡暢:“你叫殷劍生?不錯!不錯!我兄弟看人的眼光,一向是極準的,你是蕭勉的兄弟,便是我歸海的兄弟!”
“今日得遇歸海兄,殷劍生三生有幸!”
“那什麼……俺是個粗人!不說這些三生九世的!”略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皮,歸海轉而朝著蕭勉叫道:“兄弟!此情此景,豈可無酒乎?酒來!酒來!大戰之前必先大醉!”
“……,敗給你們了!”
話雖如此,蕭勉卻還是取出了一葫蘆好酒,獻寶似得遞給歸海,歸海拔開葫蘆塞子,臉色一振。
“這是……”
“大哥且先飲,看夠不夠味!”
蕭勉才說著,歸海已經毫不客氣的就著嘴巴狂飲起來。
一大口海飲下去,歸海仰天長嘯。
“爽!哈哈!果然喝酒還是要和兄弟你喝!葉飄零那小子軟綿綿的,慧淨更是滴酒不沾,沒勁!沒勁!”搖頭晃腦的,歸海舉起手中的酒葫蘆,好聲問道:“這是什麼酒?”
“百果凝碧,又名猴兒酒!”
“好酒!老哥我可是好久沒喝到這麼好的酒了……嘖嘖!”
回味片刻,歸海將酒葫蘆拋給殷劍生,殷劍生來者不拒,滿飲一口,還給蕭勉。蕭勉也不客套,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將之收入白玉飛天佩中,三人六目相對,盡皆大笑出聲。
蕭勉更是將之前的愁思拋之腦後,戰意凌然,煞氣沖霄。
我倒要看看:誰敢來觸我蕭勉的黴頭!?
來人若只是天下五州年輕一輩的修士,蕭勉來者不懼;來人若是不要臉的老一輩修士,那自有高個子頂著!
蕭勉就不信了,草堂內的小聖僧迦葉,會不管不顧!
說不得,今日便要讓天下五州知道:南越蕭勉四個字,是怎麼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