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說蕭勉,他才不管偃師城如何焦頭爛額呢!
離開了辦事處的廢墟,蕭勉找尋一處修行客棧,改頭換面一番,離開時,蕭勉已經變幻成了許彥墨的樣子。
雖然如今的許彥墨生死未知,但只要“許墨彥”活生生的出現在偃師城的大街小巷,有心人絕對會露出馬腳。
蕭勉,便可以守株待兔,以逸待勞。
還別說,蕭勉這一招,還真是立竿見影。
然則眼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擋住了自己去路的那人,蕭勉頗有些哭笑不得,只因為,那人正是——趙立元!
“許前輩!晚輩找你找的好苦啊!”
“……”
“為了躲避晚輩,前輩將整個辦事處夷為平地,這一手,也太狠了吧?您就不怕把我逼急了,我去祥福商會……”
“跟我來!”
心頭一動,蕭勉拋下三個字,轉身便走。
趙立元臉色數變,最終還是乖乖地跟在蕭勉身後。
又尋了一處修行客棧,蕭勉和趙立元同處一室——只是此時的趙立元,總以為坐在他面前的是那許彥墨罷了。
蕭勉不動神色,暗中,卻朝著趙立元發動了七情心魔劍。
此時的趙立元,修為比之當日在西蜀州時,倒也是有所提升,但依舊只是金丹中階修為罷了。
加之如今的趙立元患得患失,本就心神失守,蕭勉的七情心魔劍,輕而易舉的便攻入了趙立元體內……
就見趙立元神色微變,轉瞬間,便是七情六慾爬上臉龐,看向蕭勉的神色,也是時而惶恐,時而憤怒,時而不甘。
“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好!”得了蕭勉的提醒,趙立元深吸口氣,而後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侃侃而言:“年前,許前輩您讓我出面,大肆收購偃師城的雲裡梅和菊花青,承諾事成之後,給我百萬中靈。計劃進行到一半,你卻擅自終止。答應我的報酬,也是分文不給。如今我在這偃師城中,便如過街老鼠,你……”
“計劃沒有完成,我怎麼給你報酬?”
“你!狡辯!前些日子以低價橫掃了整個偃師城礦石儲量的,不就是許前輩你嗎?騙我說計劃終止,實則,暗地裡你卻一個人在進行計劃,區區百萬中靈,許前輩何必如此?”
“若我說:那橫掃偃師城的人,並非是我呢?”
“不是你?哼!除了你們祥福商會,誰有如此底氣,能夠在數日之間,橫掃整個偃師城?再者說了!前番我去找你,你還說讓我寬限幾日,不想今日再去你那辦事處,不光是人去樓空,竟是一片廢墟,我險些被偃師城修士逮個正著!”
越說越氣,趙立元頗有些神色不善。
到了此時,蕭勉已經把握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是若趙立元沒有胡說八道的話,事情,可就有些大條了——當然這是針對祥福商會而言的!
暗自搖了搖頭,就在趙立元不知道蕭勉是什麼意思時,蕭勉打個響指,便有一縷鎮魂毒,鑽入了趙立元體內。
此後,蕭勉拜託鬼頭以人形木偶之姿坐鎮房間,一則監視趙立元,二則保護趙立元——這小子,可是關鍵證人!
蕭勉,則變幻成趙立元的模樣,走上了偃師城。
如今的趙立元,就像他自己所說的,是過街老鼠。
但若是運氣好的話,頂著趙立元樣貌的蕭勉,或許會有所斬獲也未可知——只要他的運氣足夠好的話!
蕭勉的運氣一向不錯,這一點,便是蕭勉自己都佩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