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小計,滅殺了那黑冢之後,蕭勉看著地窖中的屍山血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卻在這時,那黑衣人走上前來。
“跟我來!”
照影璧上,顯露出黑衣人的意思。
蕭勉正不知該怎麼辦,便跟著那黑衣人,一路前行而去。
繞過屍山,穿過血池,蕭勉在那黑衣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洞穴中,顯然,這裡便是那黑冢幽居之處。
就是在這處洞穴中,蕭勉發現了不少東西。
數量最大的,便是一些將活人和死人的不同器官,拼湊在一起的鬼怪邪論——顯然,這便是黑冢的工作!
蕭勉將之聚攏在一起,本待付之一炬。
手握著星磁神劍,激發了星核爆炎,蕭勉卻遲疑不定。
臨末了,他嘆一口氣,終究是熄滅了星核爆炎。
這些鬼怪邪論,是黑冢謀害了無數人得來的經驗之談,雖然充滿了罪惡和鮮血,但也並非一無是處。
任何東西,都是一體而兩面的。
便是那絕品鴆毒,用得好了,也是活命良藥。
這麼想著,蕭勉將那些資料統統放入一個封靈盒中,又小心翼翼的將之收入禁靈盒——如若蕭勉來日有個三長兩短,禁靈盒便會自爆,倒也不怕這些資料會流傳出去……
做完這一切,蕭勉這才掃視著桌子上的三樣東西。
其一是一塊通體烏黑的令牌,上邊鐫刻著“黑冢”二字,顯然是黑冢的身份令牌,蕭勉將之好生收好。
其二是一瓶清澈透明的液體,蕭勉並不認識,但看那封裝液體的容器品階頗高,蕭勉便知這東西恐怕來頭不小。
二話不說,蕭勉將之珍藏起來,只待鬼頭甦醒再說。
最後一樣東西,是一塊玉簡,卻又不是普通的玉簡。
就見這塊玉簡一半漆黑,一半雪白,兩種顏色形似陰陽魚,彼此糾纏在一起,倒好似那扇生死門。
躊躇片刻,蕭勉將體內的真元轉化成生死劍氣,灌入玉簡。
玉簡上的黑色更黑,白色更白。
良久,蕭勉收起了那枚玉簡,神色古怪。
這塊玉簡,並非黑冢之物,卻是那隴陰昱所留。
裡邊記載的,是一些栽培某種靈植的法門和注意事項,似乎,這是隴陰昱在教導黑冢幫他種植某種靈植。
莫非,這靈植就是隴陰昱念念不忘之物?
按照玉簡中的記載,蕭勉按圖索驥,來到了血池附近。
也不知這血池中是否全是人血,若真如此的話,要想填滿這麼大範圍的血池,那得殺多少無辜之人?
黑冢,死不足惜!
隴陰昱,罪無可恕!
雖然親眼見證了隴陰昱之死,又親手誅殺了黑冢,蕭勉的心情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輕鬆。
死者已死,便是給他們報了仇,又有什麼意義?
輕嘆一聲,蕭勉按照玉簡上的記載,在血池岸邊,果然找到了一條藤枝——這條藤枝一頭沒入了血池,一頭卻延伸向屍山,通體血色,宛如手指,顯得既妖異又鬼魅……
收緊心神,蕭勉一把抓住了這條血藤。
輕而易舉的,蕭勉便順藤摸瓜,從血池中撈出了一長串藤蔓,藤蔓頂端,則掛著一個紅撲撲的小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