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可知:水月劍閣?”
“水月劍閣?似乎是楚郡北方的一個劍修宗門啊!”
“不錯!那前輩可知月魔宗?”
“月魔宗?這倒是聞所未聞!”
“這就對了!我是說,這月魔宗,乃是楚郡西陲小城鄖西城的一個小型宗門,極盛時,也不過是才師徒二人罷了。但前輩千萬不要小看這月魔宗,這可是實打實的萬年宗門!”
當下,蕭勉便將月魔宗前任宗主月望海和水月劍閣上屆神女之間的恩怨紛爭,說了一遍。
“前番晚輩遊歷鄖西城邊的五龍河時,正好遇見水月劍閣當代神女水千月,想暗害那月魔宗當代宗主月極天!”
“就是為了你所說的——太陰幽光?”
“不錯!”
“好傢伙!連太陰幽光這等九階冷焰都出來了,中州得天獨厚,果然是不同凡響。只是此事畢竟是她水月劍閣與月魔宗的紛爭,我們南越州修士冒然插手,不太好吧?”
“那月極天已經和晚輩訂下契約,言稱只要幫他得到這一絲太陰幽光,他就有辦法開啟他們月魔宗的萬古秘庫!”
“萬古秘庫!?”
“是!他還答應晚輩:秘庫內可以共享的東西,都會和晚輩共享!月魔宗,也會成為我南越州的忠實盟友!”
“這……那月魔宗萬古秘庫真的有什麼至寶,恐怕水月劍閣此番必定是大舉來犯吧?”
“前輩放心!那水月劍閣,似乎是天都城九大聖地之一派遣在楚郡的別府,祥福商會對水月劍閣,頗有提防之心。偏生那太陰幽光,又是在天下城邊的汨羅江中,料來水月劍閣就算想大軍壓境,恐怕也不會有這個機會呢……”眼見青丘子眼中青芒閃爍,蕭勉繼續說道:“撐死了,水月劍閣也不過就是派遣一名元嬰老祖,前輩的任務,並不重哦!”
“真要照你這麼說,這筆買賣我自然是接下了!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總覺得: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
“前輩啊!機不可失!”
“……,也罷!我就信你一回!”
“多謝前輩!至於報酬……”
“此番無論你有和收穫,我都要佔一半!”眼見蕭勉聞言,神色呆滯,青丘子淡淡一笑:“這可是跟你學的哦!”
青丘子這種分配方式,自然是仿照了當日蕭勉所謂的五成乾股的分配方式,說是學自蕭勉,也未嘗不可。
“您老學的也太快了吧?話說回來,結盟之事,商量的如何了?”
“本來,已經快要簽訂盟約了……”
“怎麼?又有變數?”
“嗯!就在昨天,東海三仙之一的白首翁,親自駕臨天下城,與善財童尊夜談了一宿!”
“白首翁!?”
蕭勉聞言一愣,猛然想起了當年在西蜀州幻神殿外,見到的那個白髮老者。
想不到連東海三仙之一的白首翁也坐不住了,由此可見,此前善財童尊實施的退出東吳州計劃,是何等生猛。
“前輩!雖然我們還沒有和祥福商會簽訂盟約,但來日若盟約成就,務必小心一點:南越州,不能重蹈東吳州覆轍!”
“你是說……”
“南越州,必須有自己獨立而完善的通商體系——即便有朝一日祥福商會突然撤離南越州,也不至於天下大亂!”
“……,你說的不錯!我會將此事,彙報於萬宗聖!”
得了蕭勉的提醒,青丘子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與祥福商會結盟,對於南越州而言,就像是在刀口上舔蜜——力道輕了,嘗不到甜頭;力道重了,反而傷了自己!
搞定了青丘子,蕭勉心定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