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蕭勉——你找死!”
想想自己辛苦經營的美好形象,很可能在蕭勉的廣而告之下毀於一旦,水千月嫉恨欲狂。
發狠之下,水千月將渾身真元灌入千江水月劍陣中,催發了劍陣的最大威能,勢必要將蕭勉斬滅於劍下。
然則她這一套千江水月劍,雖然有一千枚之多,但是每一枚到底不過是頂階法器,擊打在不動如山陣上,好似雨打芭蕉,卻根本撼之不動。
雲霜嵐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侵霜劍和驚嵐刀,劃出兩道圓弧,切入千江水月劍陣,想要助攻一二。
便是那何靜空,也躍躍欲試,想速殺蕭勉。
可惜不動如山陣的防禦力,實在是太渾厚了,便是以元嬰初階老祖出手,一時三刻間也很難將之擊穿。
更何況,蕭勉既然設計了水千月,又豈會沒有後招?
此前,蕭勉就是透過五行環先聯絡上了殷劍生,囑咐他尋找一處人多之地,將五行環的傳聲系統開到最大。
水千月的無心之言,早就被蕭勉散佈開去。
雖然蕭勉也不知道這件事會產生多大的影響,但可以預料的是,水千月必定會惱羞成怒。
只是便是讓水千月、雲霜嵐和那何靜空三人聯手,要想擊穿不動如山陣的防禦罩,也絕非易事。
更何況在那之前,殷劍生會先一步趕來。
果然,不過一刻鐘之後,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殺了過來。
水千月見之一愣,又見那些來者看向自己的神色都有些不善,哪裡還會不知道這些就是被蕭勉招來的聽眾?
“水仙子!還請給我們一個解釋啊!”
“不錯!你水千月就是冰清玉潔,我們就是販夫走卒?”
“既然水仙子如此不屑和我等為伍,我等告辭便是!”
三言兩語的,眾人看都不看水千月一眼,聽都不聽她的解釋,就這麼徑自跨上石盤,傳送出了黃金洞。
水千月的臉色要多難看便有多難看,卻又作聲不得。
眾人散盡,便是連雲霜嵐的大哥雲霆濤,也混在人流中,悄然隱沒,卻獨獨留下一人。
眼珠一轉,水千月朝著雲霜嵐打個眼色。
後者一愣,而後恍然大悟——這些人之所以能夠找到這裡,必定是有個帶頭人的,這帶頭人,自然便是蕭勉的同夥!
不錯!
那唯一留下的人,便是帶了假面具的殷劍生!
面對雲霜嵐的一刀一劍,殷劍生凌然不懼,奮起出擊。
血殺劍和侵霜劍、驚嵐刀鬥在一處,雖然在數量上佔據了劣勢,殷劍生卻硬生生的糾纏住了雲霜嵐。
雲霜嵐臉色一變,雖然她並不知道殷劍生的真實身份,但也有個大概的猜測,若說蕭勉是南越州修士中的奇葩,那麼這名不見經傳的金丹頂階劍修,又是不是南越州的劍修?
自己鬥不過蕭勉也就罷了,難道連他也鬥不過?
越想越恨,情急之下,雲霜嵐再度飛出一件法寶。
這件法寶乃是一枚寶珠,色作青藍,冰寒凌冽,名喚——冰風寶珠!
雲霜嵐一打出這冰風寶珠,她和殷劍生的戰團就陡然氣溫驟降,便是兩人身邊的河水,也漸漸出現了冰凍的跡象。
殷劍生面不改色,一雙瞳孔卻越來越紅……
血月劍瞳,悍然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