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拜謝了胡長老,又見青丘子和胡長老似乎有要事相商,蕭勉便獨自告辭而去。
卻在安定堂外,蕭勉又見到了胡馨兒。
“你……你沒事吧?”
“沒事啊!怎麼?我應該有事嗎?”
看著胡馨兒忐忑不安的樣子,蕭勉就忍不住如此反問。
胡馨兒一愣,這才發現蕭勉被自己的飛劍所傷之處,並沒有鮮血流出,雖然百思不解,卻也鬆了口氣。
便在胡馨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時,蕭勉接過了話茬。
“前番曾聽謝三叔說起過:三小姐似乎是商學院的學子?不知所謂的商學院,究竟是何等所在?”
“謝三叔?你是說謝老師?你和謝老師很熟嗎?”一說起謝豹,胡馨兒又是兩眼放光,在蕭勉輕輕的咳嗽一聲之後,她這才臉泛紅暈,尷尬的說道:“商學院,乃是專門為祥福商會培養經商能士的一處學院,類似的學院,還有武學院!”
“武學院?想必那武學院,必定是培養鬥士之處了?”
“應該是的!我也沒去過武學院,不過聽他們說,能夠從武學院順利畢業的,必定是金丹高階修士呢!”
“哦?這麼厲害?不知武學院幾年為一屆?”
“好像是十年!因為我們商學院就是十年一屆!”
“那像你們商學院,每一屆能順利畢業多少學子?武學院和你們商學院相比,那家畢業的學子多一些?”
“我們商學院這一屆大概能有十名學長和學姐畢業,武學院要少一些,可能只有一半吧……”話到一半,胡馨兒突然醒悟過來蕭勉南越州修士的身份,頗有些警醒的低呼:“你問這些做什麼?你有什麼目的?你想幹什麼?你……”
“我不過是想問一下三小姐:商學院中,可有一位新晉學子,姓佟名戰,來自襄樊城?”
“佟戰?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哦!我想起來了!他是金丹高階修為,在商學院,算是修為最高的學子了!”
“是嗎?曾經我也建議他該投武學院,可是……唉!”
半真半假的,蕭勉忽悠著胡馨兒。
胡馨兒雖然信了蕭勉的說辭,但為免這丫頭太過警覺,蕭勉放棄了繼續從她口中套話的計劃。
反正來日方長,總有機會的。
別過胡馨兒,蕭勉的心情卻並不輕鬆。
十年一屆,每屆五人,換算下來是兩年培育一名金丹高階修士,這個速度或許並不快,但蕭勉知道,武學院不可能每隔十年才招收一屆學子,卻必定是每年都有一屆的。換言之,每年都會從武學院中畢業五名金丹高階以上的修士!
這個速度,可就有些驚人了。
金丹高階以上的修士,已經是金丹修士中的佼佼者,也是元嬰老祖之下的最強戰力,更是每個勢力的中堅力量。
每年五名,一百年就是五百名。
以金丹修士壽五百年,能夠活躍三百年計算,單單是這武學院,就可以給祥福商會積攢一千五百名常備金丹修士!
這還只是一個武學院!
須知長老團十三家中真正的精銳,是不屑與進入武學院的。
也因此,保守估計,祥福商會中現役的能夠提供戰力的金丹高階修士數目,在兩千到三千名之間!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蕭勉的心情怎麼好得起來?
須知當初舉萬宗城一城之力,也不過才近千名金丹修士,而且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金丹初階和金丹中階修士。
雖說南越州以散修勢力為大,不少金丹修士,都沒有選擇在萬宗城定居,但即便如此,雙方的差距還是很明顯。
不光元嬰老祖這等頂尖修士的數目和質量遠遠不如,如今看來,便是連金丹修士也是如此,南越州,積重難返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