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祥福商會眾人再度上路。
遭受了前一日的困龍峽之戰,眾人非但沒有傷亡,反倒是多出一人來——一個好似打醬油一般的蕭勉!
然則除了謝鷹和鐵頭人之外,其他十一人都對蕭勉畢恭畢敬,便是那兩名金丹頂階修士,也對蕭勉高看一眼。
只因為,實力擺在那裡!
當日蕭勉獨鬥白骨巨人的一幕,早已經深入人心。
至於這些隨從和護衛,都是謝家為謝鷹配備的,反倒是那個鐵頭人,不過是謝家的客卿,但從昨晚謝鷹的所作所為來看,他對這個鐵頭人倒是相當信任,事無不可對人言。
也因此,眾人對於昨日一戰盡皆心照不宣。
此後直到行出困龍峽,都相安無事。
出了萬里困龍峽,眾人都是鬆一口氣,畢竟在困龍峽中,只有一條羊腸小道,號稱是飛龍入內也要困守其中。
如今出了困龍峽,就算遇上有人劫殺,也總有後路。
看著鬆懈下來的隨從們,蕭勉不動聲色,暗中卻觀察著謝鷹和鐵頭人,果然就見兩人時常交頭接耳。
顯然,事情怕沒那麼簡單呢!
這一天旁晚時分,東方天際飛來一道遁光。
謝鷹當頭而立,鐵頭人守在謝鷹身邊。
遁光及地,顯出一名金袍老者,謝鷹連忙大禮參拜。
“晚輩謝鷹,拜見金長老!”
“謝家的小子,我且問你:金威能何在?”
開門見山的,那金長老一開口就問起了金威能的下落。
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金威能之死,還是在明知故問。
沒得到金長老的允許,謝鷹就這麼弓著身子,講述起了金威能之死,當然他講述的版本正是蕭勉胡謅的那個。
臨末了,謝鷹又是躬身一禮。
“那狐狸精……”乍聞謝鷹之言,金長老也是臉色微變,顯然對於金威能和紫月兒之事,金長老也是略有所聞,不過聽到後來,金長老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不陰不陽的怪笑:“廖勇四人平日裡和我家金威能無冤無仇,因為一個狐狸精的花言巧語,就膽敢佈局擊殺金威能,這話說出去誰會相信?”
“晚輩也是不信的!更不信金大哥竟然會和那等蕩婦*有過……,唉!誰知道呢!當時亂戰,防不勝防啊!”
“是嗎?我家金威能好歹也是準元嬰修士,神識加身,又豈是幾個沒有神識的金丹修士,說襲殺就能襲殺的?”言辭間,金長老不懷好意的目光在鐵頭人身上轉了一圈,陰陽怪氣的嘀咕:“能夠壓制神識的,唯有同樣具有神識的修士!”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猛然挺直了脊樑,謝鷹毫不退縮的緊盯著金長老。
“也沒什麼!只是聽說這鐵頭人並非謝家嫡系出身,本長老本著對謝家負責的態度,想探一探他的底細!”
“金長老!我謝家之事,還不勞你金家費心!”
“本長老身為祥福商會的常務長老,自當是一心為公,什麼謝家金家,咱們大家還不都是為了祥福商會?”
言罷,不等謝鷹再開口,金長老已然發動了攻勢。
金長老自然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謝鷹動手,除非他們金家做好了和謝家徹底決裂的打算。
金長老的目標,是鐵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