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王離左右為難時,歐卿檀在王芸耳邊低聲呢喃。
原本聽了蕭勉講述而氣的臉色鐵青的王芸,逐漸軟化下來,也不知歐卿檀說了些什麼,王芸白了歐卿檀一眼。
“三弟!大姐我招誰為夫婿畢竟是我王家內務,何至於受外人制衡?難不成我王家落魄到如此地步了?”
王芸這話擺明了是朝王離說的,但一雙妙目卻始終是看著蕭勉。
蕭勉不為所動,只是看著王離。
王離頭大如鬥,卻在這時,王猛和王絕對望一眼。
“大姐說的不錯!歐卿檀就算再混蛋,但畢竟是大姐看上的人,豈容他人置喙?”
“絕少說的不錯!你家大姐看上歐卿檀,肖某人管不著!但她竟敢幫助歐卿檀謀害肖某人的朋友,這筆賬怎麼算?”
“謀害?哼!不過是幾個無名無姓的閒散修士,我大姐若要滅殺她們,何至於嚴重到‘謀害’?殺了也就殺了!”
“我明白了!絕少的意思是:王大小姐身份非同一般,殺個把散修無傷大雅?歐卿檀身為被王大小姐看中的男寵,就算有些無恥,那也是王家內務,外人沒有權利多嘴?”
“不錯!本少就是這個意思!”
“好!”深邃的目光在王離、王猛、王絕、王芸和歐卿檀身上逐一掃過,蕭勉拉扯著萱草,淡然一笑:“走!”
風輕雲淡的,此前還咄咄逼人的蕭勉,竟然選擇了退走。
萱草雖有些悲慼,更多的卻是如釋重負,她實在不希望蕭勉為了她和王家起什麼衝突;歸海不言不語,如刀的目光在歐卿檀身上颳了一圈;唯有蕭勉,自始而終,臉上都掛著一抹堪稱和煦的微笑——王猛和王絕都以為蕭勉是怕了他王家,王離卻神色陰鬱:這小子連王勇都敢殺,還會怕王家?
開什麼玩笑!?
不對!
今天的事太詭異了……
這麼尋思著,王離恨恨的瞪了歐卿檀一眼。
此子,絕不能留!
當日李摩天出現時,王芸就曾經在兩人之間搖擺不定,其後也不知怎麼回事,王芸突然又對這歐卿檀言聽計從。今日更甚,在得知歐卿檀的種種不堪之後,王芸竟然還盲目的護著他,這中間若是沒什麼齷齪,打死王離都不相信!
更何況,那肖無名豈是善罷甘休之人?
莫要因為這歐卿檀,惡了那肖無名才好啊……
“哼!一個小小的金丹中階修士,就敢如此猖狂!”這麼說著,目光在三位胞弟身上逐一掃過,王芸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道:“方才算上檀郎,我們足有五位金丹高階修士,他們能動手的卻只有兩人,真應該趁勢將之格殺當場!”
“大姐!慎言!”打斷王芸的言辭,眼見王猛和王絕卻頗有些躍躍欲試,王離將本來要說的話咽回肚子裡,暗自冷哼一聲:你們幾個要去找那煞星的晦氣,我幹嗎攔著你們?
想死,還不簡單?
不過這歐卿檀,終歸是個禍患!
竟然敢公然殺了李摩天,看他怎麼向李月靈交代!
反倒是肖無名那邊,倒是要好好斡旋一二呢……
王離才這麼想著,蕭勉和歸海早已經遠遁而走。
蕭勉之所以選擇退走,自然是擔憂於王家諸人聯手的實力,單從一個歐卿檀就可以暫時招架住歸海的攻勢來看,除非蕭勉能夠以一敵四,同時對付包括王芸在內的四名金丹高階修士,不然今天這個場子,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回來了。
若只是蕭勉一人,他倒不介意給王家那些不開眼的少爺小姐們一個教訓,但身邊還有萱草要照顧,他不得不分心。
萬一萱草再有個閃失,便是將王家滿門格殺於此,又有何用?
既如此,何必多言?
只管看,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