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蕭勉已經衝出了洞穴。
花滿城和歸海面面相覷,歸海聳了聳肩,跟著衝出洞穴,花滿城劍眉一簇,輕嘆一聲,也趕緊追了出去。
等花滿城出了洞穴,蕭勉早已經飛天而去。
又氣又急之下,花滿城緊追不捨的同時,卻也不免狐疑在心:這肖無名,難不成他還能預料到王勇的去向?
須知別說是血影遁這種本就異常詭異的魔門遁法了,便是尋常遁術,只要修士一經動用,便很難掌握了具體軌跡。
就算王勇發動血影遁時體內真元不濟,蕭勉又是如何能夠確定他的具體方位的?
還是說,這肖無名是在盲人騎瞎馬?
花滿城才這麼胡思亂想間,衝在最前邊的蕭勉精神卻一直高度集中,運轉窺靈法眼,捕捉著虛空中的絲絲血氣。
蕭勉,豈會是無的放矢之人?
不過片刻,歸海和花滿城在蕭勉的帶領下,遠遠地見到了一條血線,顯然就是那動用血影遁逃逸的王勇。
此時的王勇,才是真正的油盡燈枯。
就見王勇整條左臂齊肩而斷,血染衣襟,臉色蒼白,顯然,王勇運使天魔解體大法的替代物,就是這一截左臂。
三人見到了王勇,王勇自然也感覺到了三人。
情急之下,王勇再度發力,意圖逃遁。
再說蕭勉,見到了王勇,反倒是慢下了身形。歸海固然是不言不語,花滿城卻滿腹狐疑。只是花滿城才想動問,就驚見遠方天際飛射過來一道遁光——遁光作風青之色!
風青之色!
王家的乘風遁法豈非就是風青之色?
定睛看去,花滿城滿臉苦澀:來人可不就是王離!
王離已經趕到,剩下的王猛和王絕還會遠嗎?
這可真是功虧一簣,殺人不成還被人抓了現行啊……
與此同時,王勇顯然也發現了王離的遁光。
“離弟!救我!快救我!”
本來已經筋疲力盡的王勇在見到王離的遁光時,高撥出聲,察覺到身後的蕭勉三人並沒有追擊,王勇這才鬆了口氣,激射向相向而來的王離。
王離筆直的衝擊過來,遁光不停,交錯而過。
風青色的遁光帶出一條血線,卻並沒有減慢分毫,反倒是凝定在蕭勉面前,顯現出身形,王離這才朝著蕭勉行禮。
“肖兄怎麼會在這裡?”
“閒來無事,隨意逛逛!王兄呢?”
“離不久之前收到家兄王勇的求救資訊,說是他被一群宵小之徒圍攻,著離火速馳遠呢。”面不改色的,王離轉而問道:“三位!可有看到我那王勇大哥?或者其他可疑者?”
“……,沒有!”
“是嗎?”不著痕跡的甩乾淨飛劍上沾染的鮮血,王離將王勇的一塊儲物玉佩拋給蕭勉,淡然一笑:“或許家兄已經被害了呢!這祖龍居看似富饒,實在是一大凶地!”
“行了!王兄就別得了便宜再賣乖,這兩位都不是外人,咱們還是開啟天窗說亮話吧!”這麼說著,蕭勉隨意的拋給王離一塊烙印石,裡邊鐫刻的正是王離辣手擊殺王勇的場景。就在王離見之色變的同時,蕭勉言道:“肖某此舉並非要挾王兄,只是告訴王兄:以後咱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你想如何?”
“這話該我問你吧?王勇,可是你讓我殺的,而且最後他也是死在了你的手上!”這麼說著,渾然不顧花滿城動容的神色,蕭勉直言道:“王勇雖是你殺,卻可以說是滅於我等四人聯手,此事誰都有份,來日若是大白於天下,誰也跑不了!所以如果此事一直隱而不發,對誰都是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