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郝世靜已經開始打起了算盤。
“一顆極品靈石,怎麼著也得價值三五百萬中靈吧?”
“郝世靜!你瘋了?”卻是一直沉默不語的安若平,忍不住出言抗議。對此,郝世靜頗有些無賴得笑了笑,反倒是韓浩,淡然一笑:“只要郝兄真能幫韓某人得到那塊冰屬性極品靈石,多的沒有,一百萬中靈,如何?”說著不等郝世靜開口,韓浩緊接著說道:“便是再多一塊中靈,韓某人也絕不會要!須知要謀求這極品靈石,韓某人也是要出力的!”
“……,好!我這回便賣一個面子給小安子!”言辭間朝安若平眨了眨眼睛,郝世靜轉而言道:“不過冰火宮中其他有價值的東西,都要歸我!還有那頭赤鱗分水鰲的屍骸!”
“一言為定!”
當下,由修為稍次的安若平掠陣,郝世靜和韓浩兩人離開了飛舟的防禦罩,開始打冰火宮和赤鱗分水鰲的主意。
因為靈根和真元屬性的不同,韓浩進入水中之後,不過是周身一晃,便好似融入其中,不見隔閡;郝世靜那邊可就隆重得多了,就見郝世靜體表生成了一層層近乎透明的岩石狀靈能鎧甲,靈能鎧甲不住朝外拓展,遮蔽了周圍的水流。
“姓韓的!事不宜遲,速戰速決!”
這麼說著,郝世靜已經當頭衝擊向了冰火宮的防禦罩。
韓浩見此,雖有些意外,但也樂得如此,當下就見韓浩身上流光一閃,便衝出一柄冰藍色的飛劍。
飛劍如游魚,在韓浩身邊繞了一圈之後,刺向防禦罩。
波的一聲輕響,那把冰藍色的飛劍定在了防禦罩上。
韓浩見之一愣,臉色頗有些陰鬱。
冰屬性飛劍本就不是以攻擊力見長,而是以潤物無聲封寒肅殺的特性不斷地侵蝕敵方。如今這冰火宮的防禦罩竟然如此強橫,韓浩這最強一擊,竟然也無法動那防禦靈罩分毫。
這意味著,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韓浩基本已經和那塊冰屬性的極品靈石說再見了!
不想就在這時,防禦罩上泛起一陣波動。
韓浩轉而望去,就見郝世靜正御使著一把土黃色的飛劍,攻擊在防禦罩上。飛劍化成擎天巨峰,好似一座從天而降的山峰,筆直的砸擊在防禦罩上,驚起了陣陣波動漣漪。
這郝世靜,倒也並非出工不出力……
韓浩才這麼想著,原本在防禦罩內緊盯著三人的赤鱗分水鰲,怒吼著衝了出來,直撲向繼續攻擊防禦罩的郝世靜。
顯然,它可不想讓郝世靜不間斷的攻擊防禦罩。
只是赤鱗分水鰲才一現身,便有一道水波卷向它。碩大的瞳孔中精芒一閃,那股水波從中分開,從赤鱗分水鰲兩側遊離開去。可是還不等赤鱗分水鰲攻擊到郝世靜,韓浩已經先一步切斷了赤鱗分水鰲的攻擊路線,嚴陣以待,不容寸進。
“姓韓的!算你識相!”
這麼說著,郝世靜接二連三的攻擊著防禦罩。
顯然,一言不發的,兩人已經達成了默契:由郝世靜攻擊防禦罩,由韓浩牽制赤鱗分水鰲,進而,再合力擊殺妖獸。
赤鱗分水鰲雙眼血紅,怒吼連連。
怎奈韓浩的冰藍色飛劍攻擊防禦罩雖然有些不足,但用來凍結、牽制卻是綽綽有餘,赤鱗分水鰲一時竟無法擺脫。
這也是赤鱗分水鰲認出了韓浩,總以為這小子不過是個銀樣鑞槍頭,卻不想前番自己是被韓浩迷惑了。